林平之道:“在下雖不能拜入華山派,卻有辦法令岳先生和華山派諸位師兄於短時間內劍法大進,在爭奪盟主時佔得一些上風。”
嶽不群不禁一怔,凝眉沉思半晌,仍然想不通林平之所指為何,疑惑地道:“卻不知,是什麼辦法?”
林平之卻不回答,反而問道:“嶽先生可是同意了在下的求親之請?”
嶽不群目光閃爍,沉吟半晌,終於緩緩道:“婚姻大事,非是兒戲,光我答應可不成,還得珊兒的母親也同意才行。”
林平之道:“寧女俠處,平之也自會設法求肯,嶽先生自己的意思如何?”
嶽不群道:“我自己嘛——嗯,只要珊兒得託良人,能得幸福,嶽某是沒有什麼意見的。”
林平之深深一揖道:“平之拜見嶽伯父。”
嶽不群抬手相扶道:“賢侄快快免禮。”
林平之直起身,道:“既然嶽伯父已經同意了,那麼平之便將那個辦法告知伯父吧。”
嶽不群聽得精神一振,心中暗喜,實沒有想到,林平之這麼容易便會說出來。
林平之道:“嶽伯父返回華山之後,可到華山玉女峰頂的思過崖石洞之內探查,當會有所收穫。”
嶽不群聽得一怔,心中卻更加疑惑,問道:“賢侄怎地會知道我們華山派內的事情?”
他心中忽地閃過一個念頭,又問道:“難道賢侄見過我華山派的某位前輩?”
林平之卻不正面回答,只道:“平之今年初,曾至華山拜訪,可惜伯父當時已率領諸位師兄遊歷江湖,離開了華山。”
“平之當時貪看華山風景,偶爾在那思過崖石洞中有所發現。”
嶽不群將信將疑地看了林平之一眼,微微點頭道:“原來如此。”
林平之道:“伯父,待少林這場風波過去,平之立即返回福州,然後便請家父遣人至華山正式下聘如何?”
嶽不群道:“如此也好。”
微微沉吟,嶽不群又道:“不過,在此之前,有外人在的時候,賢侄還是先稱我嶽先生,以免引得別人妄加猜測、徒生事端。”
林平之微微沉吟,緩緩點頭,道:“平之聽憑伯父吩咐。”
嶽不群道:“此時已近五更了,今日那些左道之人便將齊聚少林,還不知將會發生什麼事情,或許便是一場浴血廝殺。”
“賢侄還是趕緊回去,抓緊時間休息一下,以備將來的大戰吧。”
林平之躬身道:“是。既然如此,平之便先行告退,還請伯父代為向伯母和靈珊問候。”
見嶽不群點頭應下,林平之便轉身離去。
嶽不群看著林平之的背影消失在雪峰之後,站在原地,面色忽青忽白,神情時而憤怒,時而興奮,許久之後才恢復平靜。
他又凝眉沉思了良久,這才轉身返回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