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全見此不禁心中一凜,知道定然是丐幫什麼重要人物死了。
他早知丐幫此次高手雲集,敵意甚深,是為林平之而來,不禁心中暗想:“難道少鏢頭又殺了丐幫的重要人物?”
季全對丐幫的來意只作不知,面色肅穆,拱手向丐幫眾人團團一揖,道:“今日丐幫諸位高人駕臨福州,光臨敝局,實是我們福威鏢局的榮幸。”
“在下福威鏢局銅牌供奉季全,代表福威鏢局所有兄弟,歡迎諸位前來……”
丐幫眾人本是氣勢洶洶而來,卻見福威鏢局竟然只派了一個所謂的銅牌供奉帶人迎接,林震南和林平之父子竟然連面都不露,頓時各個面色更加陰沉,胸中怒火更是直衝頂梁。
一個身材瘦削,鷹鼻方口的中年漢子喝道:“你是什麼東西?”
“區區無名之輩,聽都沒聽過,也能代表得了福威鏢局?”
“林平之在哪裡?”
“林震南又在哪裡?”
“難道他們知道我們丐幫要來興師問罪,便都躲到了耗子洞裡,不敢露面不成?”
福威鏢局眾人聞聽此言,盡都橫眉立目,怒不可遏。
許多人,或者攥緊了拳頭,或者握緊了刀柄,如同一頭頭猛虎,蓄勢待發。
若非這幾年來,在林平之的引導下,福威鏢局數經改革,令行禁止的規矩早已深入人心,只怕已經有人忍不住大打出手。
季全面色一沉,目光在丐幫眾人面上掃過。
只見張金鰲眉頭微皺,似有不愉,卻又緘口不言;其他諸位長老,有的面現冷笑,有的淡漠無波,有的橫眉怒目,有的憂心忡忡,但也都默然不語。
季全歉然拱手,道:“不知是丐幫新任幫主大駕親臨,季某著實失禮,得罪之處,還請幫主寬恕。”
“季某見識淺薄,不識閣下尊顏,敢問幫主貴姓高名?”
此言一齣,場中眾人盡皆詫然。
那漢子茫然搖頭,道:“我……我可不是幫主……”
季全故作驚訝,道:“哦?那麼,閣下一定是丐幫新晉的九袋長老了!”
那漢子道:“我……我也不是九袋長老……”
季全道:“那麼,丐幫掌缽、掌棒、傳功、執法四大長老,閣下是哪一位?”
此時,場中許多人已經看出季全的用意,福威鏢局的人面現戲謔揶揄之色,丐幫之人卻都面色難看至極。
那漢子亦已察覺情況不妙,額頭上沁出幾滴冷汗,心跳如鼓,強自鎮定道:“都不是……我……我只是一個六袋弟子。”
季全面色霍然一冷,深深盯了那人一眼,目光方轉到張金鰲等人身上,沉聲道:“丐幫乃是天下第一大幫,垂名江湖數百年,英雄豪傑層出不窮,向來秉持正義,扶危濟困,規矩謹嚴,為天下群雄所景仰。”
“如今,丐幫諸位英雄來到福州,具帖拜訪我們福威鏢局,乃是丐幫與福威鏢局的大事。”
“但是現在,丐幫幫主、副幫主,以及諸位長老尚且沒有說什麼,這位英雄不但搶先開口,甚至還口出不遜,侮辱我們總鏢頭和少鏢頭。”
“難道,這便是丐幫數百年的規矩?”
”?局鏢威福們我辱折心存,人欺勢仗要是,此來日今幫丐,非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