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金鰲卻只是故作為難,顯然是沒有和解之意,那麼無論再多說什麼都是惘然。
正在這時,一個矮矮胖胖的禿頭老者大踏步越眾而出,哈哈大笑道:“丐幫掌缽龍頭錢長老當真是寬容大度、高風亮節、俠義之風、名垂千古啊!”
“我等此前竟然不知錢長老俠名,真是虛度光陰,枉為武林中人啊!”
“我四弟自不量力,竟敢與錢長老較量,不要說受傷了,就算是死在這裡,也是他咎由自取。”
“老朽禿筆翁不材,不知丐幫哪位驚天動地的英雄好漢,能夠賞臉前來賜教一二,讓老朽也見識見識丐幫高人的絕世武功?”
禿筆翁這一番話,彷彿句句都是讚譽,幾乎要將丐幫誇到天上去,但眾人卻均知,他實則句句都是諷刺。
許多丐幫長老、弟子,面色不禁愈加難看,側過頭不敢與禿筆翁等人對視。
張金鰲道:“禿筆先生的大名我等素知,乃是武林中的前輩高人,判官筆法實為武林一絕,又何必如此自謙?”
他轉首向一個身材頎長的黃臉老者道:“傳功長老,禿筆先生武功高強,便由你親自出手,領教先生的高招吧。”
傳功長老面色更陰沉了幾分,看了張金鰲一眼,微微沉吟,冷聲道:“屬下遵命。”
說罷,他手提木棒,舉步走出,向禿筆翁拱了拱手,道:“老朽夏奇生,還請先生筆下留情。”
禿筆翁今天著實被丐幫這些人氣得不輕,因此剛剛才會出言諷刺。
此時,夏奇生雖然言行之間並無特別失禮之處,但禿筆翁盛怒之下,對他卻仍沒什麼好感。
禿筆翁又是哈哈哈哈一陣冷笑,道:“夏長老真是太客氣了。”
“老朽武功低微,又怎敵得夏長老的暗器功夫?”
“今日該當是老朽請夏長老暗器留情才是啊!”
夏奇生目光微澀,心中暗自苦笑,對張金鰲等人愈加不滿。
不過,此事事關丐幫榮譽,副幫主的命令既下,他卻也是不得不戰。
夏奇生微抬木棒,斜斜指向禿筆翁,道:“先生請出招。”
禿筆翁冷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麼老朽便得罪了!”
話音未落,禿筆翁身形倏閃,已欺至夏奇生身前,右臂一探,判官筆徑直點向夏奇生的額頭。
禿筆翁這支筆與武林中尋常的判官筆大為不同。
這支筆長約一尺六寸,筆桿由精鋼所鑄。
最奇特的是,這判官筆的筆頭上,竟然縛有一束三寸來長的羊毛,上面已經蘸飽了濃黑的墨汁,隱隱透出如蘭似麝般的幽香。
夏奇生不知禿筆翁這柔軟的羊毛筆頭有什麼古怪,但對方既敢如此,必然有奇特的造詣。
因此,他絲毫不敢怠慢,迅即手腕一抬,木棒劃出一道圓弧,斜斜撥向禿筆翁的判官筆。
禿筆翁判官筆倏收倏出,又是一點,點向夏奇生的胸口“膻中穴”。
夏奇生手中木棒在空中劃了個圈子,順勢下落,劈向禿筆翁的判官筆。
。門面的生奇夏掃橫,起提筆判,轉微腕手,進斜形,斜足右翁筆禿
。腕右的翁筆禿砸,右向左自,起翹上向地倏尾棒,手左到棒木,轉翻腕右生奇夏
。腕左的生奇夏向划,下向直直即迅之隨,凝忽勢筆翁筆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