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兩人掌力相擊,勁風四散。
吳厚剛身形一晃,“噔噔噔”,接連後退了三步,面色倏地一白,好半晌才恢復紅潤。
黃鐘公更慘!
“咔嚓”一聲,他的右臂被掌力震斷了。
“呼”的一聲,他的身體好像一個球,瞬間被拋飛出去一丈多遠。
“嘭”的一聲,他的後背重重地撞在廳側的牆壁上,震落了一片塵埃。
“噗——”,黃鐘公猛地一張嘴,一口鮮血直噴出三尺多遠。
“大哥!”
“黃鐘先生!”
禿筆翁大叫一聲,當先疾躍過去。
黑白子和丹青生稍慢一步,緊隨其後。
季全和顧宏等人也連忙奔過去。
黃鐘公的身體自牆壁上滑落,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面色蒼白,神色委頓。
他的鐵琴被其抱在身側,卻是絲毫無損。
禿筆翁右手按著黃鐘公的肩井,內力汩汩湧入,助其平復氣血,同時擔心地問:“大哥,你怎麼樣?”
其他人也都看著他,神情憂慮。
“咳咳咳……”
黃鐘公接連咳了幾聲,又咳出幾口血沫,微微抬頭,枯瘦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道:“我不過是受了點兒小傷,沒有大礙,讓大家擔心了。”
此時,禿筆翁也已察知,黃鐘公此次受傷雖然不輕,但他功力深厚,調養一兩個月,便可復原。
當即,他亦轉頭向眾人點頭示意。
季全稍稍放心,轉頭喚人來給黃鐘公療傷。
黃鐘公卻擺了擺手,扶著禿筆翁的手,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廳中,向吳厚剛微微躬身,道:“吳長老功力深厚,掌法精奇,老朽不是對手,輸得心服口服。”
吳厚剛拱手道:“承讓。老先生的武功亦是神妙莫測,老叫花兒佩服之至。”
“至此,江南四友與丐幫的過節,一筆勾銷。”
黃鐘公點點頭,這才轉身返回,接受治療。
張金鰲上前一步,似笑非笑道:“季供奉,此時已過午時了吧!”
“林總鏢頭和林少鏢頭始終不肯露面,難道當真是看不起我們丐幫?”
季全正色道:“張副幫主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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