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站了一個小時，主動上前介紹，大多數人只是擺擺手，少數人接過傳單，轉身就扔進了垃圾桶。
“小姑娘，你這傳單發錯地方了。”一個掃地的大爺說，“這個點能在廣場晃悠的，要麼是退休的，要麼是帶孩子的。你說的那些在外打工的子女，這會兒都在上班呢。”
劉靜恍然大悟。
是啊，目標使用者不在本地，怎麼推廣？
她回到臨時辦公室——其實是一間月租五百的地下室，只有十平米，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開啟電腦，她開始重新思考。
如果直接使用者不在本地，那就要透過間接方式觸達他們。比如……本地微信群？朋友圈廣告？還是……
她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C市有很多勞務中介公司，每年輸送大量勞動力去外地打工。如果能和這些中介合作，在工人出發前，就讓他們註冊小程式，教會他們使用……
說幹就幹。
劉靜上網搜了C市的勞務中介名單，挑了最大的一家“誠信勞務”，直接找上門。
“你們想讓我們推薦你們的小程式？”中介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滿臉懷疑，“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每成功推薦一個註冊使用者，我們給您五塊錢。”劉靜說，“而且，如果使用者透過我們給家人下單，每單您還有1%的佣金。”
老闆算了算：“我們每年送出去兩三千人，如果都註冊了……那倒是一筆收入。”
“更重要的是，”劉靜補充，“您這是給工人提供增值服務。他們在外打工，最惦記家裡。如果您的公司能幫他們解決後顧之憂，他們會更信任您，明年還會找您介紹工作。”
這話打動了老闆。
“行，那就試試。不過先說好，如果效果不好，我隨時終止。”
“沒問題！”
下午，劉靜又跑了三家勞務中介，談成了兩家。
雖然還沒看到實際資料，但她找到了突破口——從源頭上觸達目標使用者。
晚上八點，三個城市的調整後的首日資料彙總到總部。
周雄坐在創業中心的辦公室裡，看著螢幕：
A市：註冊使用者4231，入駐商戶18家，交易額元。
B市：註冊使用者286，入駐商戶2家，交易額3245元。
C市：註冊使用者0，入駐商戶0，交易額0。
巨大的差異，讓辦公室裡的氣氛有些凝重。
“A市資料不錯。”趙磊說，“但投入也大，光今天的補貼就花了三萬多。”
“B市……需要時間。”李梅看著資料，“張昊的思路是對的，穩紮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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