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書記為什麼幫你?”陳豔青追問。
王川眼神閃爍:“陳總,這個……不方便說。”
“那趙叔叔恐怕也不方便幫忙。”陳豔青作勢要起身。
“等等!”王川拉住她,“我說……我說……”
他鬆開手,抹了把臉:“當年北山鎮大橋垮塌,我大伯公司是施工方。程書記……程建林是設計負責人,趙永強是審批人。事故調查時,我大伯幫他頂了大部分責任,只說是施工質量問題。後來他調到縣裡,一步步高昇,就……”
“就回報你?”陳豔青接話。
王川點頭:“這塊地的規劃調整,就是他幫忙的。還有……這些年他幫我大伯拿了不少專案,我大伯也……也給了他一些好處。”
“多少?只是你大伯給了?你接手後沒有給嗎?”
王川猶豫了一下:“前前後後……大概兩千多萬,我接手後給了一千多萬。”
陳豔青心裡冷笑。
沈敘白說兩千萬,王川自己也承認了。鐵證如山。
“這些事,趙叔叔知道嗎?”她問。
“不知道!”王川急了,“陳總,這事千萬不能讓趙總知道!他會以為這地有問題,不敢接的!”
“那你想讓我怎麼幫?”
王川湊近些,壓低聲音:“陳總,您就跟趙總說,這塊地手續齊全,市場前景好。其他的……別提。只要專案做起來,賺了錢,我給您……給您一成的介紹費!”
“一成是多少?”
“按四千萬投資算,就是四百萬!”王川伸出四根手指,“現金,事成就給您!”
陳豔青看著他急切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噁心。這個人,到現在還想用錢解決問題,上一世的小萬達是怎麼做起來的?
“王總,”她慢慢說,“錢我不要。但我要一樣東西。”
“什麼?”
“當年北山鎮大橋事故的所有資料。”陳豔青盯著他,“原始設計圖、施工記錄、事故調查報告、處理結果……所有。”
王川的臉色從白到青,又從青到白。
“陳總要那些……幹什麼?”
“趙叔叔謹慎,要全面評估風險。”陳豔青說,“他說,如果王總連十年前的資料都拿得出來,說明做事靠譜,這合作可以談。如果拿不出來……”
她沒說完,但意思明確。
王川沉默了很久。
茶館裡很安靜,能聽見樓下老闆娘掃地聲,遠處小販的吆喝聲。
“好。”他終於說,“我拿。但有些資料在趙永強那裡,我需要時間。”
”。你等我,裡這是還,後天三“,說青豔陳”。天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