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陳豔青放緩聲音。
“昨晚有人潛入農莊,把排水泵的電機給砸了!”經理聲音帶著哭腔,“現在田裡的水排不出去,稻子全泡著。我們報警了,警察來看了一圈,說可能是小偷,但是什麼東西都沒丟,就砸了電機,我覺得應該不是小偷。”
陳豔青心裡一沉。
這是程浩的回應——不直接動她家人,而是毀她的事業。
“損失多少?”
“電機五萬多,但稻子……這一季至少損失八十萬。”經理有些心虛,“陳總,這明顯是有人故意搞破壞。警察說會調查,但……”
“我知道了。”陳豔青無意識的點點頭,“你先組織人搶救,能救多少是多少。電機我讓人馬上送新的過去。”
掛了電話,她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程浩這是在告訴她:我能毀了你的農莊,也能毀了你的公司。合作,是你唯一的選擇。
但她陳豔青偏偏不信這個邪,她拿起電話,撥通了沈敘白的號碼。
沈敘白幾乎是秒接,“豔青,農莊的事情我知道了,我們現在正在查監控,最起碼先把那個小偷抓起來。”
陳豔青笑了,“沈局長神通廣大,辛苦了。”
“哎…………”沈敘白掛了電話,對著外面喊了一聲,“進來。”
“你們必須加大力度,儘快抓到小偷,人家可以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搞破壞,顯得我們太無能了吧!”
當天下午,陳豔青主動給程浩打了電話。
“程浩,農莊的事,是你乾的吧?”她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傳來笑聲:“陳總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少裝蒜。”陳豔青提高了聲音,“我告訴你,農莊的損失,我會記在賬上。如果你真想合作,就拿出誠意,別搞這些小動作。”
“陳總生氣了?”程浩還在笑,“不過話說回來,你那農莊也太不經摺騰了。一場雨,一個電機,就損失上百萬。陳總,你這生意做得不行啊。”
“所以更需要合作伙伴。”陳豔青順著他的話說,“程浩,三天時間太長了。我現在就要答覆,合作,還是不合作?”
程浩沉默了幾秒:“陳豔青,你急了?”
“對,我急了。”陳豔青好像坦白,“公司需要錢,農莊需要恢復生產。如果你能立刻注資五百萬,合作可以馬上開始。”
“五百萬?”程浩嗤笑,“陳總,你當我是銀行?”
“那就免談,後會無期。”陳豔青作勢要掛電話。
“等等。”程浩連忙喊住陳豔青,“五百萬可以,但我有個條件——我要先看看你們的後臺資料,評估風險。”
魚上鉤了。
陳豔青心裡冷笑,嘴上卻說:“可以,我給你一個測試賬號,只能檢視部分資料。如果你覺得沒問題,我們再談具體合作。”
“好。”程浩爽快的說,“賬號發給我,我讓技術團隊評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