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豔青和周雄坐在隅園。
月亮很圓，掛在樹梢上。
周雄看著陳豔青，眼睛亮晶晶的。
“青子，今天你那個‘讓善意自己生長’的預支思路，我想了一下午。”
陳豔青偏頭看他。
“G-07是讓好的產品自己說話。梧桐裡是讓好的模式自己運轉。那小程式呢？小程式應該讓什麼自己生長？”
陳豔青想了想。
“讓連線自己生長。”
周雄看著她。
“小程式連線了G-07的住戶、梧桐裡的老人、青山樂園的家庭。每一個人都在上面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買菜的買菜，預約的預約，看動態的看動態。這個連線，會自己長大，越長越大，越長越密。”
周雄的眼睛亮了。
“青子，你這個想法，可以做成一個宣傳海報。”
陳豔青笑了。
“不急，先把梧桐裡的二期建起來。”
周雄也笑了。
“好。”
張大爺房間的燈還亮著。
他還在看書。
《十萬個為什麼》，翻到了新的一頁。
“爸爸，為什麼樹葉是綠的？”
他看了很久，然後輕聲說。
“兒子，樹葉是綠的，因為葉子裡有葉綠素。葉綠素吸收陽光，把水和空氣變成樹的糧食，樹就是這樣活下來的。”
他合上書，放在胸口。
“爸替你把答案找到了。”
窗外，月光照在梧桐樹上。
葉子沙沙響。
像是在說：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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