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重生:寵溺嬌妻和六個寶貝女》第337章 胡玲玲受傷(1)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1個月前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四丫出院沒兩天,胡玲玲又出事了。

那天早上,天剛矇矇亮,胡玲玲就起來了。她想上山採點蘑菇,曬乾了留著冬天燉肉吃。秋天是採蘑菇的好時候,松樹下、柞樹下、白樺樹下,到處都長著蘑菇。榛蘑、松蘑、黃蘑、草蘑,一叢一叢的,像一把把小傘。胡玲玲採蘑菇是把好手,哪片林子有蘑菇,哪片林子沒有,她心裡有數。大丫說要跟著去,她說不用,你在家看著妹妹們就行。四丫還要打針,她腿上還扎著點滴,不能沒人看著。五丫和六丫還小,離不開人。

胡玲玲把圍裙解下來搭在灶臺邊上,換了一件舊棉襖。

“玲玲,你慢點,別走太遠。”卓全峰在院子裡劈柈子,斧頭舉起來落下去,“咔嚓”一聲,木頭應聲裂開。虎子和白尾趴在旁邊曬著太陽,眯著眼。

“知道了。”胡玲玲把揹簍背上,出了院門。

從屯裡到後山,要過一道溝,翻一道梁。溝不深,但陡,兩邊長滿了榛柴棵子。胡玲玲走得很慢,山路不好走。昨夜的露水還沒幹,打溼了她的褲腿和鞋面。走到半山腰,她在一棵老柞樹下停下來,樹下有幾叢蘑菇,灰白色的,傘蓋還沒完全開啟。是榛蘑,燉小雞最好的蘑菇。她蹲下來,一朵一朵地採,輕輕從根上拔起來,抖掉泥土,放進揹簍裡。

老柞樹的枝幹上長了一層青苔,摸上去溼漉漉滑溜溜的。斜坡上的草葉上掛著露珠,一腳踩下去,腳底打滑。她往坡上爬了幾步,前面還有一叢蘑菇,她伸長了胳膊去夠。夠不著,又往上爬了半步,腳踩在一塊溼滑的石頭,石頭一歪,她整個人滑了下去。

揹簍裡的蘑菇撒了一地,人已經滾到了溝底。腰撞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咔嚓”一聲悶響,胡玲玲疼得眼前一黑,眼淚刷地就下來了。她躺在溝底,半天沒動。腰疼得像斷了,喘氣都疼,動一下就更疼。她想喊,嗓子發不出聲,想爬,胳膊使不上勁。

過了不知多久,大丫在家等不到娘回來,急得在院門口來回走。她跑到後山去找,找了一圈沒找到,嚇得腿都軟了。又跑回家喊卓全峰,聲音都變了,尖得破了音。卓全峰正在灶臺邊煮粥,聽了她的話,粥也不管了,扔下鍋鏟就跑。

在後山的溝底找到了胡玲玲。卓全峰跳下去,蹲在胡玲玲身邊,“玲玲,哪疼?”胡玲玲的臉色慘白,額頭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指了指腰,嘴唇哆嗦了幾下,沒說出話。疼得說不出話。

“別動,我揹你。”卓全峰把胡玲玲從溝底背上來,一步一步往家走。胡玲玲趴在他背上,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脖子裡。山路不好走,卓全峰走得慢,每一步都穩穩當當,怕顛著她。

回到家,大丫已經把炕燒熱了,鋪好了被褥。卓全峰把胡玲玲放在炕上,讓大丫去叫村衛生所的李大夫。李大夫揹著藥箱來了,把了脈,按了按腰,又叫她抬抬腿。左腿能抬,右腿抬不起來,一抬就疼得嗷嗷叫。“傷了腰,骨頭沒事,是軟組織挫傷,韌帶拉傷了。得臥床,至少半個月。別讓她動,大小便都在炕上。”李大夫說完,開了幾副膏藥,又開了幾副內服的草藥。“膏藥貼腰上,一天一換;草藥煎了喝,一天兩回。記住,不能動,一動就加重。”

李大夫走了。大丫蹲在灶臺邊煎藥,二丫在炕邊守著,三丫把妹妹們領到外屋,不讓她們吵。卓全峰把膏藥貼在胡玲玲腰上,貼了三貼,從腰眼到尾椎骨,貼得嚴嚴實實。膏藥是黑色的,硬邦邦的,用火烤軟了才能貼。他在灶火上烤了半天,試了試溫度,不燙了,才貼上去。

“玲玲,疼不疼?”卓全峰問。

“不疼了,就是有點脹。”

“你好好歇著,別亂動。家裡的事我來。”

胡玲玲沒說話,側躺著,看著他忙前忙後的背影,髮梢還在往下滴水。鍋裡的粥撲出來了,他慌慌張張地掀開鍋蓋,手被蒸汽燙了一下,在圍裙上擦了擦,繼續攪。

接下來的日子,卓全峰把地裡的活撂下了,把進山打獵的事撂下了,把傳習所的課也停了。整天圍著媳婦轉。早上起來先燒一鍋熱水,端到炕邊給胡玲玲洗臉擦手。鬍子長了,他拿剃刀颳了刮,手一滑下巴上刮破一道口子,血珠子冒出來,他用手指抹了一下,繼續幹活。早飯做好端到炕上,胡玲玲側躺著吃不動筷子,他就用勺子喂她,一口粥一口鹹菜,鹹菜切得細細的。喂完了,把碗筷收拾了,再去煎藥。藥湯烏黑烏黑的,苦味滿屋都是。煎好了,晾一晾,端到炕邊,“玲玲,喝藥。”一滴眼淚掉進藥碗裡,泛起一圈漣漪。

“別哭,哭了對眼睛不好。你眼睛不好,我心疼。”卓全峰用袖子給她擦了擦眼淚,胡玲玲哭得更厲害了,側躺著,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聳一聳的。

卓全峰蹲在炕邊,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輕輕的,“別哭了,再哭我也哭了。”虎子趴在灶臺邊,歪著頭看著這一幕,喉嚨裡“嗚嗚”叫了兩聲。白尾趴在門口,把腦袋埋在前爪裡,眼睛閉著,耳朵卻在動。三隻鷹蹲在窗臺上,大黑歪著頭,小灰用嘴啄著腳環上的鈴鐺,叮叮噹噹響。

這天大嫂劉晴來了,站在院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沒進來。卓全興在後面推了她一把,她才磨磨蹭蹭地進了院。

“老三,玲玲好點沒?”

“好多了。”卓全峰蹲在灶臺前添柴,灶膛裡的火光映在他臉上,黑一塊紅一塊的。

“你一個大男人,天天在家伺候媳婦,傳出去不怕人笑話?”劉晴站在灶臺邊,抱著胳膊。

“誰笑話?”

“屯裡人都說,卓全峰怕老婆。”

卓全峰站起來,看著她。劉晴被他的眼神盯得有點不自在,往後退了半步。

“大嫂,她是我媳婦,我伺候她天經地義。怕老婆也好,疼老婆也好,那是我的事。別人愛說啥說啥,我不在乎。”卓全峰蹲下,繼續添柴,把一根粗柈子塞進灶膛,火苗舔著柈子,噼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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