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重生:寵溺嬌妻和六個寶貝女》第392章 冬天來了·備冬糧(1)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13天前

天剛冷下來,胡玲玲就開始唸叨備冬糧的事了。她站在院子裡,仰頭看了看天,天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像一塊大鉛板扣在頭頂上。西北風颳過來了,嗚嗚地響,吹得院子裡的老榆樹嘩啦嘩啦掉葉子,黃葉子在半空中打著旋兒,像一隻只枯葉蝶。金豆追著葉子跑,叼住一片,嚼了兩口吐出來,又追另一片。五丫六丫也跟著追葉子,五丫跑得快,六丫跑得慢,五丫搶了六丫的葉子,六丫哇哇哭,五丫又把葉子還給她,六丫不哭了,把葉子貼在臉上,葉子比她的臉還大。

“要變天了。”胡玲玲把手搭在額頭上,往老黑山的方向看了看,“該備冬糧了,再不備就來不及了。”

卓全峰蹲在院子裡劈柈子,斧頭掄起來,咔嚓一聲,柈子從中間劈開,木屑飛濺。白尾趴在他腳邊,看著飛濺的木屑,歪著頭,好像在數數。虎子蹲在狗窩邊,五隻小狗崽在院子裡跑來跑去,金子叼著一片樹葉跑,元寶追著金子咬尾巴,金豆追著元寶咬耳朵,墨墨和硯硯趴在狗窩邊上打瞌睡。三隻老鷹蹲在屋頂上,兩隻新鷹蹲在鷹架上,小灰啾啾叫了一聲,好像在說“要下雪了”。

“備啥?白菜?蘿蔔?”卓全峰把劈好的柈子碼成一堆,碼得整整齊齊的,像一堵小牆。

“白菜、蘿蔔、土豆、大蔥,一樣都不能少。”胡玲玲掰著手指頭數,“還得醃酸菜、曬蘿蔔乾、磨苞米麵、凍豆腐。咱家人口多,七個閨女,加上咱倆,加上大嫂大哥時不時來吃飯,得備多少你算過嗎?”

卓全峰搖了搖頭,“沒算過。”

“我算過了。”二丫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賬本,“白菜一千斤,蘿蔔五百斤,土豆五百斤,大蔥二百斤。酸菜醃兩大缸,蘿蔔乾曬一百斤,苞米麵磨二百斤,豆腐凍一百塊。”

卓全峰吸了口涼氣,“這麼多?”

“多?”胡玲玲笑了,“咱家七個閨女,一天得吃多少?你算算。大丫二丫三丫四丫正在長身體,五丫六丫能吃能喝,七丫福丫雖然小,但也不能餓著。加上你天天進山打獵,消耗大,能吃。加上大嫂大哥時不時來,加上三哥三嫂來串門,加上老爺子來住幾天,這些糧備少了夠誰吃的?”

卓全峰想了想,“那就備吧。”

第二天一早,卓全峰開著車去了縣城。白尾蹲在車廂裡,虎子趴在白尾旁邊,五隻小狗崽擠在虎子肚皮上。三隻老鷹蹲在車棚頂上,兩隻新鷹蹲在車棚橫樑上。到了縣城,他直奔蔬菜批發市場。市場在縣城東邊,一個大院子,裡面擺滿了菜攤子,白菜、蘿蔔、土豆、大蔥堆得像小山一樣。買菜的人擠來擠去,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嗡嗡嗡的,像一鍋粥。

“白菜咋賣?”卓全峰蹲在一個菜攤前,拿起一棵白菜看了看。白菜不小,實心的,幫子白,葉子綠,看著就新鮮。

“三分一斤。”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件藍布棉襖,手上戴著棉手套,臉凍得通紅,鼻子尖紅得像個小辣椒。

“二分五,我要一千斤。”

攤主想了想,“二分八,最低了。”

“二分六。”卓全峰從兜裡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

攤主接過煙,叼在嘴裡,從兜裡摸出火柴,劃了一下,火柴沒著,風太大了。又劃了一下,著了,用手捂著火,湊到菸頭點著,吸了一口。“二分七,不能再少了。我這白菜是自家種的,上的農家肥,沒打過藥,你看看這葉子,綠油油的,你看看這幫子,白生生的,二分七不貴。”

“行,二分七,一千斤。”卓全峰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幫我裝上車。”

攤主找了兩個人幫忙,把白菜一捆一捆地往車上搬。一千斤白菜,裝了滿滿一車廂,白花花的,像一車白玉。白尾被白菜擠到了角落裡,蹲在那兒不敢動,怕壓壞了白菜。虎子也被擠到了另一邊,趴在那兒,鼻子湊到白菜上聞了聞,打了個噴嚏。

蘿蔔、土豆、大蔥,一樣一樣地買,一樣一樣地裝車。蘿蔔三百斤,土豆三百斤,大蔥二百斤,加上一千斤白菜,車廂裝得滿滿當當的,連駕駛室都塞了幾捆大蔥,滿車都是蔥味,嗆得卓全峰直打噴嚏。白尾也打噴嚏,虎子也打噴嚏,五隻小狗崽也打噴嚏,金子打了一個大噴嚏,噴了元寶一臉鼻涕,元寶汪汪叫著咬金子的尾巴。

回到家,全家人齊上陣卸車。大丫抱白菜,二丫抱蘿蔔,三丫抱土豆,四丫抱大蔥,五丫六丫幫倒忙,五丫抱了一棵白菜,走了兩步摔了,白菜滾在地上,沾了一身土,她撿起來又抱,又摔了。六丫抱了一根蘿蔔,走到半路咬了蘿蔔一口,嚼了嚼,“娘,蘿蔔辣的。”胡玲玲說,“蘿蔔就是辣的,不辣的是地瓜。”六丫又咬了一口,“辣。”七丫福丫在搖籃裡躺著,看著姐姐們忙活,咿咿呀呀地叫,好像在說“我們也要幫忙”。

卸完了車,開始醃酸菜。這是個大工程,得全家齊上陣。大丫把白菜外面的老葉子掰掉,露出裡面白生生的幫子、黃嫩嫩的葉子。二丫把白菜洗乾淨,泡在大盆裡,一盆一盆的,水涼得她直哆嗦,手凍得通紅,像十根小紅蘿蔔。三丫把洗好的白菜遞給胡玲玲,胡玲玲把白菜切成兩半,碼進缸裡,碼一層撒一層鹽,碼得結結實實的。四丫在旁邊遞鹽,五丫六丫在旁邊搗亂,五丫把手伸進鹽缸裡抓了一把鹽,撒在地上,六丫也抓了一把,撒在五丫頭上,五丫哇哇哭。金豆跑過來舔地上的鹽,舔了兩口,鹹得直吐舌頭,汪汪叫著跑了。

兩大缸酸菜,碼了整整一個下午。胡玲玲碼最後一層的時候,踮著腳尖,胳膊伸得直直的,臉憋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珠。碼完了,壓上大石頭,石頭是卓全峰從老黑山溝底撿回來的,青色的,圓溜溜的,少說三四十斤,壓在酸菜上面,把酸菜壓得死死的。胡玲玲拍了拍手上的鹽,“行了,一個多月就能吃了。”

接著曬蘿蔔乾。二丫把蘿蔔切成條,一條一條的,白生生的,擺在席子上,曬在院子裡。大丫幫著切,三丫幫著擺,四丫幫著翻,五丫六丫偷吃生蘿蔔,辣得直吐舌頭。金豆也偷吃了一根,辣得汪汪叫,跑到水盆邊喝了好幾口水。太陽好,曬了兩天,蘿蔔條就幹了,收起來裝在布袋裡,掛在屋簷下,吃的時候拿幾條泡開了,拌上鹽、醋、辣椒油,脆生生的,好吃得很。

磨苞米麵是個力氣活。卓全峰把苞米粒倒進磨盤裡,推著磨棍轉圈,一圈一圈的,磨盤咕嚕咕嚕響,苞米粒被磨碎了,變成黃澄澄的苞米麵,從磨盤縫裡漏出來,落在下面的簸箕裡。大丫幫著他推磨,二丫幫著掃面,三丫抱著金豆在旁邊看,金豆好奇,伸著鼻子聞磨盤,聞了一鼻子苞米麵,打了個噴嚏,噴了三丫一臉。

“金豆!”三丫擦了擦臉上的苞米麵,“你幹啥?”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