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硬生生躺了兩天後,喬晚棠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躺得痠軟了。
她本沒什麼大礙,這般刻意“靜養”反而讓她渾身不自在。
這天一早,她便堅持要起來,想跟著謝曉竹姐妹一起去鎮上看看攤子的情況。
“不行,”謝遠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眉頭微蹙,“麻子叔說了,頭三個月最要緊,尤其你還是雙胎,必須得小心。鎮上人多雜亂,萬一磕著碰著怎麼辦?”
他語氣堅決,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喬晚棠看著他眼底不容錯辨的擔憂,知道他是真被上次她“動了胎氣”的樣子嚇到了,心裡既暖又有些無奈。
“那我總不能一直躺著吧?再躺下去,沒病也躺出病來了。”她試著講道理。
謝遠舟沉吟片刻,退了一步:“那......你跟我去田裡轉轉?田埂上空氣好,你就在地頭陰涼處坐著,看看莊稼,總比去鎮上穩妥。”
喬晚棠知道這已是他的底線,只得點頭同意。
見她答應,謝遠舟眼底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他立刻忙碌起來,出門前不僅帶上了小馬紮和一壺晾涼的白開水,還用油紙包了兩塊雜糧餅子,小心翼翼揣在懷裡,生怕媳婦兒中途餓了渴了。
田裡頭,一片生機勃勃的綠意。
有了水車,原本有些乾涸的土地得到了充分的滋潤,秧苗長勢喜人,比旁邊那些全靠人力挑水灌溉的田地明顯精神了許多。
田裡幹活的人很多,男人們忙著挑水澆田,女人們則跟在後面彎腰拔除秧苗間的雜草。
當謝遠舟扶著喬晚棠,在地頭一棵大柳樹下陰涼處坐好時,立刻引來了眾多目光和竊竊私語。
“快看,謝老三把他媳婦兒帶出來了!”
“嘖嘖,真是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連馬紮和水都備得齊齊整整。”
“誰說不是呢!這喬氏真是好福氣啊!人長得俊俏不說,腦子還靈光,能造出那麼好的水車,如今又懷了雙生子,這可是天大的祥瑞!”
“以前還有人背地裡笑話她嬌氣不能幹活兒,現在看看,人家還用得著幹那些粗活嗎?有了水車,省了多少力氣,這福氣啊,真是羨慕不來。”
“遠舟侄子這是苦盡甘來了,娶了這麼個旺家又有大福氣的媳婦兒......”
那些曾經明裡暗裡嘲諷喬晚棠“中看不中用”的人,此刻都訕訕地閉了嘴。
在這個靠天吃飯、靠力氣生存的村子裡,能發明出節省大量人力的農具,價值遠遠超過了個人是否能肩挑手提。
更何況,雙生子帶來的“祥瑞”光環,更讓喬晚棠在眾人眼中,蒙上了神秘而令人敬畏的色彩。
謝遠舟將水壺和乾糧放在喬晚棠觸手可及的地方,又仔細叮囑了幾句,這才挽起褲腳,下到自家田裡,拿起耥耙,開始埋頭幹活。
喬晚棠安靜地坐在樹蔭下,看著眼前一片繁忙的農耕景象,感受著微風帶來的泥土和青草的氣息,心情也舒展了不少。
此時在田裡幹活兒的喬雪梅,心裡卻像是打翻了醋罈子,又酸又澀,火燒火燎的難受。
她彎著腰,手裡機械地拔著草,眼睛卻不時惡狠狠地瞟向地頭那個悠閒的身影。
憑什麼?她忿忿地想。
!的太太至甚,子娘才秀做要是來將,媳長是才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