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呢?
丈夫不僅秀才功名遙遙無期,自己還得頂著日頭在這泥水裡幹活!
而喬晚棠那個賤人,不過是因為走了狗屎運懷了雙胎,就能像個少奶奶似的坐在那裡乘涼,享受著所有人的羨慕和稱讚!
同樣是懷孕,那張氏不也挺著肚子在幹活嗎?
怎麼就沒見公婆多心疼一下?
想到這兒,她眼珠一轉,挪到離張氏不遠的地方,假意拔著草,壓低聲音對張氏說道,“二弟妹,你看看,這可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她朝喬晚棠的方向努了努嘴,“三弟妹懷了孕,就能坐在地頭乘涼,喝水吃餅子,咱們三弟伺候得跟什麼似的。”
“你呢?你也同樣懷了老謝家的孩子,卻還得跟咱們一樣,在這田裡累死累活地拔草。唉,爹孃這心啊,偏得沒邊兒了!”
張氏正彎腰拔草,聞言動作頓了頓,直起腰來,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
她看了看地頭樹蔭下的喬晚棠,又看了看一臉挑唆的喬雪梅,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憨厚地笑了笑,說道:“大嫂,話不能這麼說。人跟人怎麼能一樣呢?三弟妹腦子活絡,做出了水車,幫了咱們全村的大忙,這是天大的功勞。”
“我就是個榆木疙瘩,這輩子也琢磨不出那樣的好東西,只能乾點粗笨活兒。我能有口飯吃,有地方住,肚子裡這孩子能平平安安的,我就知足了。”
她這話說得樸實,卻堵得喬雪梅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喬雪梅沒想到這個平日裡悶不吭聲的二弟妹,竟然這麼“不上道”,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冷笑一聲:“呵,都是老謝家的兒媳婦,怎麼就不一樣了?你啊你,就是個沒腦子的,活該吃虧受累!”
張氏依舊是好脾氣地笑了笑,沒接話。
重新彎下腰去拔草,只是嘴裡輕聲嘀咕了一句:“沒法子,誰讓我沒本事呢。能幹點活兒,也挺好。”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大嫂這是想拿她當槍使,去觸三弟妹的黴頭。
她才不傻呢,三弟妹為人正派,對她和豆芽兒都不錯,又有本事,她心裡是佩服的。
更何況,如今三弟妹懷著雙生子,是全家上下的寶貝,去跟她比,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喬雪梅見張氏油鹽不進,氣得胸口發悶,狠狠剜了她一眼,扭過頭去,把手裡的雜草當成喬晚棠,使勁薅著,彷彿這樣才能洩憤。
就在這時,坐在樹蔭下的喬晚棠朝田裡招了招手,揚聲喊道,“二嫂,過來歇會兒吧!你也懷著身子呢,不能太累著了,活兒是幹不完的,先過來喝口水!”
張氏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喬晚棠,見她笑容溫和,眼神真誠,心裡一暖。
下意識地就應了一聲,“哎,就來!”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直起身,朝著地頭走去。
喬晚棠又笑著補充了一句,“先讓大嫂一個人幹著吧,她手腳利索,能幹著呢!”
喬雪梅,“......”
【喬晚棠,你這個賤人!賤人,你給我等著瞧,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喬晚棠遠遠地瞧見堂妹腦門兒上的彈幕,嘴角輕勾。
等著瞧就等著瞧!
!候時的喚梅雪喬有,衙府給告報事一車水把天哪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