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喬晚棠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她反握住周氏的手,又對張氏肯定地點點頭:“娘,二嫂,你們有這份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咱們是一家人,勁兒自然要往一處使。誰也不是誰的拖累,咱們互相幫襯著,日子才能越過越紅火!”
她頓了頓,開始引導她們思考自身的優勢:“那你們跟我說說,平日裡,除了田裡和家裡的活兒,你們比較擅長做什麼?或者說,對什麼比較拿手?”
“擅長什麼?”周氏和張氏被問得一愣,面面相覷。
她們活了這麼多年,似乎每天都在忙,忙田裡的莊稼,忙家裡的瑣事,餵雞餵豬,洗衣做飯......
“擅長”這個詞,好像從來沒人問過她們,她們自己也從未仔細想過。
在旁人乃至她們自己看來,這些不都是婦道人家的“本分”嗎?
算什麼擅長?
看著她們一臉茫然和為難的樣子,喬晚棠心裡明白,這是長期被環境壓抑的結果。
她並不著急,繼續耐心地引導,聲音柔和:“比如繡活兒怎麼樣?或者編織些東西?像籃子、筐子、席子之類的?咱們鄉下常見的這些。”
“編織!”周氏和張氏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重複了一遍,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個話題彷彿一下子打開了她們記憶的閘門!
是啊,她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張氏搶先一步,語氣帶著幾分興奮和自豪,說道:“弟妹,編織!編織我和娘在行啊。我的手藝就是娘手把手教的!”
“娘編的籃子、筐子,那才叫一個好呢!又結實又好看,花紋也巧,比鎮上集市上賣的那些歪歪扭扭的不知道強多少倍!我們以前編了都是自家用,或者送給相熟的鄰里,大家都誇好呢!”
周氏被兒媳這麼一誇,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光彩。
她點點頭補充道:“是啊,棠兒。別的娘不敢說,這編織的手藝,是娘當年在孃家時就跟一個老手藝人學過的,後來閒著沒事就自己琢磨,確實還行。”
“柳條、荊條、蘆葦杆子,這些材料咱後山河邊都有,不值啥錢。”
喬晚棠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這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原材料易得,成本幾乎為零,而且有現成的、水平不錯的手藝人!
這完全具備發展成為一項家庭副業的基礎!
她立刻坐直了身體,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真的?那可太好了!”
“娘,二嫂,光說不練假把式。要不,咱們現在就去尋摸點材料,編個小點的籃子或者別的什麼給我瞧瞧?讓我也開開眼,看看咱們家的手藝到底有多好!”
“如果真的很好的話,那咱們家就又多了一條掙錢的路子,咱們可以做一家編織社啊!”
周氏與張氏,“編織社?!”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