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的是哀家的心肝,哀家的金孫啊!”
“金……金孫?”
江子航剛端起的茶盞差點失手打翻,他猛地抬起頭,一雙桃花眼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
“什麼金孫?表……表哥他……什麼時候偷偷摸摸成親了?連娃都有了?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這訊息簡直比聽說他爹靖王要出家當和尚還勁爆。
老太妃白了他一眼,彷彿在嫌棄他的大驚小怪和不開竅:
“傻小子,不成親,難道哀家就不能有小金孫了?”
她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上回去大國寺上香還願,哀家親眼瞧見的,那兩個粉雕玉琢的娃娃,那小臉蛋兒,那眉眼,那神氣勁兒……跟瑞王小時候,活脫脫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哀家這雙眼睛,看人絕不會錯,那絕對是哀家的小金孫,跑不了。”
篤定之後,又是深深的無奈和焦慮,
“唉!可恨那兩個小機靈鬼,滑溜得很,老八他們撒出去快兩個月了,愣是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摸著,你說氣人不氣人?”
“竟有這事?”
江子航臉上的嬉笑慢慢斂去,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
老太妃的描述,尤其是“粉雕玉琢”、“機靈鬼”、“滑溜得很”這幾個詞,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他記憶深處某個塵封的角落。
一幅畫面清晰地跳了出來,前幾日在喧鬧的街頭,兩個穿著不起眼舊衣、臉上還帶著點灰痕的小娃娃。
一個梳著羊角辮,眼睛又大又亮,像藏著星星,狡黠靈動;
另一個小男娃則板著一張過分嚴肅的小臉,眼神卻銳利得很,活脫脫一個小號的冰山王爺。
當時他就覺得莫名的眼熟,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縈繞心頭……尤其是那小男娃板著臉的樣子……像誰呢?
像誰?
一道雪亮的閃電猛地劈開了江子航腦海中的所有迷霧,瑞王表哥那張臭臉,還有他小時候的畫像。
“我的老天爺。”
江子航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臉上瞬間綻放出一種混合著震驚、狂喜、以及某種“冤有頭債有主”的興奮光芒。
“太妃姨母,您老人家放寬心,吉人自有天相,您麼小金孫們福大命大,肯定丟不了。”
他語速快得像連珠炮,一邊說一邊已經急切地往門口挪,
“侄兒突然想起來一件頂頂要緊的急事,十萬火急,必須馬上去辦,等辦妥了,侄兒一定第一時間進宮給您報喜,您等著侄兒的好訊息啊!”
話音未落,人已經像陣風似的衝出了大廳,那速度,比起剛才逃命的老八,有過之而無不及。
。的”盤翻去要子老,秘大天驚現發“一著都影背連
:頭搖搖地奈無,口門的空著看,愣一得弄子樣的火火風風這他被妃太老
”……的躁躁也麼怎……子孩這“
。代取笑獰的齒切牙咬種一被間瞬喜狂的上臉航子江,門大漆朱的勢權上無著徵象、派氣峨巍那府王瑞了出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