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好啊!你們兩個小鬼頭,怪不得第一次見就覺得眼熟,怪不得能把小爺我坑得那麼慘,原來竟是表哥的孩子。”
太子茶樓那場噩夢般的混亂景象再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無數蟑螂、螞蟻、不知名的蟲子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從地板縫隙、樑柱角落瘋狂湧出,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尖叫聲、咒罵聲、杯盤碎裂聲交織成一片。
而最“精彩”的高潮,莫過於堂堂凌丞相,被那些蟲蟻圍攻,竟當眾撕扯起自己的官袍,
在眾目睽睽之下,衣冠不整、狀若瘋癲地衝出茶樓,光著兩條腿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狂奔,那場面……簡直能載入京城八卦史冊。
事後,官府介入調查,還真如那小傢伙說的一樣,所有的蛛絲馬跡竟都隱隱約約指向了他這個“恰巧”在大街上與宰相大人發生了口角的靖王世子。
雖然他江子航素日里是有些風流名聲,偶爾也乾點鬥雞走狗的紈絝事,可這種驚世駭俗、足以掉腦袋的黑鍋,他是萬萬不敢背的。
被提去衙門問話時,他裝作一問三不知,硬生生的在裡面扛過了一天一夜。
回到靖王府,更是被他家老頭子靖王指著鼻子痛罵了整整一個時辰,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最後更是祭出了家法板子,要不是他孃親哭天搶地地攔著,他這身嬌肉貴的屁股早就開了花。
最後還是因為官府查來查去,實在找不到任何他直接下手的證據,加上他平日裡雖浮誇卻還算有底線(不幹這種驚天動地的壞事),才勉強將他摘了出來。
可這口窩囊氣,他江子航一直都沒咽不下去,若不是自己當時被那小男孩唬住了,就那兩個臭屁孩能逃出自己的五指山嗎?
“小兔崽子們!”
江子航咬牙切齒地低吼一聲,眼中閃爍著獵人終於鎖定獵物般的興奮光芒,
“害得小爺差點屁股開花,還背了那麼大一口黑鍋。
這次,看小爺不把你們倆小東西從耗子洞裡揪出來,新賬舊賬,咱們一起算。”
他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幾乎要跑起來,直奔記憶中那兩個小鬼最後消失的方向。
京城西南角,一處僻靜得幾乎要被繁華遺忘的小小院落。
“阿嚏——!”
“阿嚏——!”
兩聲清脆響亮的噴嚏,幾乎是同時從院子裡響起。
小紫玥揉了揉發癢的小鼻子,無精打采地把小臉貼在冰涼的石桌上,一雙水汪汪、原本靈動無比的大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灰,蔫蔫地盯著牆角那棵老槐樹上一堆正在搬家的小螞蟻,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濃濃的沮喪:
“哥哥……你說,那個傻乎乎的世子叔叔……到底有沒有把太子茶樓和丞相大人光著膀子跑大街的黑鍋背穩呀?”
她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指,百無聊賴地戳著石桌上一片飄落的枯葉,
“玥兒好無聊啊……感覺身上都要長出蘑菇了,咱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再溜出去玩呀?”
小眼神時不時地瞟向那扇緊閉的、小小的院門,充滿了對外面世界的渴望。
旁邊同樣趴在石桌上的小紫宸,也是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樣,小大人似的長長嘆了口氣,稚嫩的小臉上寫滿了與年齡不符的深沉愁緒:
“唉!我也想出去呀,可是……”
:說地忡忡心憂,音小低才,常異有沒定確,靜的裡子巷面外聽了聽細仔,朵耳小起豎地惕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