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玥兒,萬一那個世子叔叔不頂用,沒扛住官府的盤問,把咱們供出來了…或者官府自己查到了什麼蛛絲馬跡……
咱們現在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外面肯定好多壞人在找我們呢!”
他學著大人的樣子,又重重地嘆了口氣,小肩膀都垮了下來,目光也投向那扇象徵著“囚籠”的院門。
“再忍忍吧……安全第一。”
兄妹倆相顧無言,兩張相似的小臉蛋上都寫滿了同一個大大的字——悶。
一陣穿堂風掠過小小的院落,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打著旋兒,更添幾分蕭瑟寂寥。
兄妹倆同時縮了縮脖子,不知是因為那陣涼風,還是因為冥冥中感應到了某種“危險”的逼近,又不約而同地——
“阿嚏——!”
“阿嚏——!”
清脆的噴嚏聲再次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而此時,衝出瑞王府的江子航立刻化身最勤勉的獵手。
他換下華服,只帶著心腹侍從強子,一頭扎進了小紫宸和小紫玥最後消失的那片街巷。
一連幾天,他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在附近的居民區、市集角落來回轉悠,眼睛瞪得溜圓,恨不得把每個牆角旮旯都翻過來看看。
可那對鬼精鬼精的小人兒,就像水滴融入了大海,連個影子都摸不著。
“邪了門了。”
第五天傍晚,江子航拖著酸脹的腿,一屁股坐在街邊茶攤的長凳上,煩躁地灌了一大口粗茶。
茶水苦澀,遠不如他府裡的香茗,卻壓不住心頭的焦躁。
“這樣下去,猴年馬月才能逮到那倆小祖宗?”
他重重放下茶碗,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喧囂的街道。
夕陽的金輝灑在鱗次櫛比的攤位上,一個做糖人的小攤格外顯眼。
那攤主手指翻飛,金黃的糖稀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眨眼間便化作一隻振翅欲飛的綵鳳,引得幾個流著鼻涕的娃娃圍著不肯走,小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痴迷。
“孩子……”
江子航盯著那栩栩如生的糖鳳凰,又看看娃娃們痴迷的臉,腦子裡“叮”的一聲,彷彿有盞燈被點亮了。
“對啊!孩子的天性,好玩又圖新鮮。”
他猛地一擊掌,把旁邊正打盹的強子嚇得一哆嗦。
“皮影戲…”
江子航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一個絕妙的計劃在腦海中迅速成型,
“這玩意兒,如今只在那些深宅大院和大戲園子裡才有,新鮮得緊。
”……天幾上演費免地鼓打鑼敲,上街大這到搬它把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