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人並未善待他,將他當做棋子,訓練成了只知殺戮的工具,一個沒有感情的武器。
如今,他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在南宮文昊身邊,當了那名不見天日的暗衛首領——玄影。”
“玄影……”
南宮弘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眼前浮現出那個總是隱在南宮文昊身後陰影中,氣息冰冷沉靜,如同磐石般的年輕身影。
他從未過多留意過一個暗衛,甚至因其過於出色的隱匿能力而偶爾感到一絲不適。
此刻,卻覺心如刀絞,一股混雜著憤怒、心痛、愧疚的複雜情緒幾乎要將他淹沒。
那是他的嫡長子,是他與髮妻期盼已久的孩子。
本該金尊玉貴,享盡世間榮光,承歡膝下,如今卻被人如此踐踏,淪為仇敵的殺人工具,甚至可能對真正的仇人忠心耿耿。
“臣弟此次冒險前來,是需要皇兄的一根頭髮,以及一滴血液。”
南宮玄夜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小巧玉盒和一枚細如牛毛的銀針,
“臣弟的未來王妃有師門秘法,可憑此驗證玄影與皇兄的血脈關聯,以確保萬無一失。”
“好,拿去。”
南宮弘毫不猶豫,直接伸手到頭頂,扯下幾根帶著毛囊的頭髮,小心放入玉盒。
又伸出食指,示意南宮玄夜取血。
南宮玄夜動作極快且穩,銀針在燈火上微微一烤,閃電般在皇帝指腹一刺,擠出一滴鮮紅的血珠,用特製的、薄如蟬翼的琉璃片接住,小心封存好。
做完這一切,南宮弘深吸一口氣,眼神恢復帝王的銳利與冷靜,但深處燃燒的怒火卻更加熾烈:
“證據確鑿之後,你待如何?”
南宮玄夜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寒光,如同暗夜中終於亮出獠牙的獵豹,語氣帶著冰冷的殺意和運籌帷幄的自信:
“自然是……清理門戶,撥亂反正。
南宮文昊及其黨羽,還有那位深藏宮中、包藏禍心的容嬤嬤,一個都跑不了。
北狄安插在我龍耀國的這顆毒釘,必須連根拔起。
只是此事需周密部署,既要確保玄影……確保皇侄的安全,也要將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不能引起朝堂劇烈動盪,給北狄可乘之機。”
兄弟二人在密室內低聲商議了許久,燭火將他們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時而激烈,時而沉靜。
兩人敲定了初步的計劃,如何暗中控制容嬤嬤,如何調兵遣將,如何在證據公佈後穩定朝局,如何迎接那位流落在外、飽經風霜的皇子迴歸……
直到宮燈裡的燭火微微跳動,光線漸弱,南宮玄夜才將玉盒和琉璃片仔細收好,貼身放穩,低聲道:
“皇兄,臣弟告退。”
南宮弘緩緩站起身,深邃的目光掃過他的臉頰,重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千言萬語化作一句沉甸甸的囑咐:
“一切小心,朕……等你的訊息。”
。定堅目,頭點了點夜玄宮南
。過現出未從彿彷,中影的室在失消地息聲無悄他,般一時來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