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看到,時間不是一條單行線,而是一個迴圈的圓。
古老的會滋養嶄新的,而嶄新的生活,會讓古老的記憶永遠鮮活。
也許,很多年後,我會在另一個春天回來,看沉香樓下牡丹盛開。
也許那時,我會帶著自己的畫板,或者相機。
或者,就像現在一樣,帶著一顆想要理解和記錄的心。
因為,我知道,那棵名叫‘洛陽’的大樹,會一直在那裡,年年生出新的枝葉。
而它的根,永遠深紮在華夏文明最深厚的土壤裡。
唐小初終於停下了筆,輕輕舒了一口氣。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合上筆記本,像是完成了一件極其鄭重的事情。
窗外的雲海不知何時已散去,下方的大地顯露出熟悉的、屬於家鄉的輪廓。
唐無憂輕輕接過筆記本,和唐承安一起,就著閱讀燈柔和的光線,默默讀完了整篇遊記。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一左一右,輕輕握了握唐小初的肩膀。
所有的讚許、欣慰與感動,都在這無聲的動作裡了。
飛機開始下降,耳膜感受到輕微的壓力。唐小次也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問:“到家了嗎?”
“快到了。”唐承安柔聲說。
飛機輪子觸地,一陣平穩的摩擦聲後,滑行在熟悉的跑道上。
旅程結束了。
取行李,出閘口。
夜晚的家鄉機場,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呼吸到第一口家鄉的空氣時,一種奇異的“歸來”感與“遠去”感同時湧上心頭。
他們帶回了鼓鼓的行李,帶回了滿滿的記憶,帶回了舌尖殘留的洛陽滋味。
也帶回了,唐小初筆下那篇名為《洛陽的三日與三千年》的成長紀念。
坐上來接他們的車,駛向家的方向。
旅行結束,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上午,唐無憂和唐承安元氣滿滿的開工了。
或者說,只有唐無憂一人元氣滿滿的開工了。
唐承安則是怨聲載道:“我說唐無憂,你是周扒皮嗎?
旅行那麼累,週一休息一天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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