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菲菲冷聲說:“我媽去世了,我爸給我娶了後媽。
我後媽一直對我不錯,我一直以為,她是個好後媽。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她帶來的,她前夫的女兒,是我爸的種!”
說到這裡,鄭菲菲恨的咬牙切齒:“我爸家是農村的,家裡窮。
我媽是獨生女,我外公、外婆家境很好。
我家現在住的二百多平的大平層,是我媽的嫁妝。
我媽去世前,給我留了一個嫁妝單子……”
她取出嫁妝單子,推給唐無憂:“以前,我和我爸、我繼母、我繼母帶來的女兒,還有我爸和我繼母生的兒子,都住在我媽的嫁妝房子裡。
但是現在,我知道所謂的我繼母帶來的女兒,是我爸的私生女了。
我不想讓他們住在我媽的房子裡了。
所以,我想僱傭律師和保鏢。
首先,先把我媽嫁妝單子上的東西,都從我爸手中取回來。
其次,把我爸和我繼母一家,都從我媽的房子裡趕出去!”
她又從包裡取出一疊資料:“這是我媽留下的,房產和商鋪的各種房本和產權證之類的。”
唐無憂拿起她遞過來的東西,仔細看了一遍,點頭:“你的訴求很合理,這筆業務,我們接了。”
“謝謝,”鄭菲菲期待的看著他們,“現在就幫我把他們從我家裡趕出去,可以嗎?
我已經等不及了。”
唐無憂點頭:“當然。”
當唐無憂、唐承安一行人隨著鄭菲菲踏入那套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價值不菲的二百餘平米大平層時。
一股混合著金錢、體面與暗流湧動的家庭氣息撲面而來。
裝修是時下流行的簡約輕奢風,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景觀。
客廳裡擺放著昂貴的真皮沙發和一看便知價值不菲的藝術品,處處彰顯著主人的財富與品味。
錢芳雪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翻看著一本時尚雜誌,手邊放著一杯香氣嫋嫋的花茶。
她保養得宜,看上去不過三十五六歲,穿著質地精良的家居服,妝容精緻,神態溫婉。
而她的女兒錢雨柔,則靠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戴著耳機刷著手機,臉上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驕縱。
看到鄭菲菲帶著一群陌生人,尤其是其中幾位身形健碩、神情嚴肅的保鏢,突然闖入,錢芳雪臉上溫婉的笑容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疑與警惕。
錢雨柔也摘下了耳機,茫然地看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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