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兩個億?!”
陳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控制不住地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鄙夷。
“哈哈哈哈!小丫頭片子,你知道兩個億是多少錢嗎?!就你這歲數,毛都沒長齊,就學會吹這種牛皮了?誰會把兩個億借給你?銀行查徵信都不會看你一眼!你有什麼資本,有什麼資格讓人在你身上投兩個億?我告訴你,把你全家上下,連人帶骨頭都賣了,也湊不出這個數的零頭!”
他笑得前仰後合,連手裡的柺杖都差點杵歪。
周圍的馬仔們見狀,也立刻跟著鬨笑起來,一時間,廠房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彷彿沈秋郎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就在這片鬨笑聲中,沈秋郎右耳上那個偽裝成耳骨夾的微型耳麥裡,傳來了金玥悅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老大,我還是頭一回聽人把欠了兩個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威風八面的。對了,外面的暗哨都清理乾淨了。另外,按你之前的吩咐,那幾個跑回來想給陳斌報信的傢伙,我們沒攔,放他們進去了,模子哥已經帶人跟上去了。”
沈秋郎臉上沒有絲毫被嘲笑的窘迫或怒意,反而對著笑得肆無忌憚的陳斌,露出了一個更加輕蔑、近乎憐憫的嗤笑。
“那是你狗眼看人低,眼界只有井口那麼大。能看出我真正價值的人,眼光比你高出不知道多少座山。”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逐漸平息的笑聲,帶著一種冰冷的篤定,“廢話少說,如果我不接受你那可笑的‘交易’,你打算怎麼做?繼續放你的豬屁嗎?”
陳斌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陰沉下來。他用柺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指著廠房中央那個被燈光照得慘白的對戰場地。
“那就用御獸師的方法解決!看到沒?場地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五局三勝制!你只要堂堂正正贏我三局,我陳斌說話算話,立刻放你和你爸走,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狠厲的光,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但你要是輸了嘛……嘿嘿,小姑娘,我保證,你會後悔今天走進這個門!”
“哦。”
沈秋郎的反應平淡得令人詫異。她甚至慢悠悠地抬起手,用拇指的指甲,漫不經心地剔了剔另一隻手食指的指甲縫,彷彿那裡沾了什麼看不見的灰塵,然後湊到唇邊,輕輕一吹。
做完這個帶著十足挑釁和蔑視意味的動作,她才抬起眼,看向陳斌。
茶色鏡片後的眼睛彎了彎,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癲狂而又充滿玩味的笑容。
“你知道嗎,”她歪了歪頭,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餐吃什麼,“當我走進來,看到這個對戰場,發現你居然想透過對戰來‘解決問題’的時候……我改主意了。”
“我突然覺得,有一個更好玩、更有意思的玩法。”她的笑容擴大,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尤其是【咒怨咬合】,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森然,“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玩,又會不會……同意呢?”
“嗯?”陳斌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和詭異的笑容弄得一愣,心頭莫名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升起。
沈秋郎不再看他,而是抬手,狀似隨意地摸了摸右耳上的“耳骨夾”——那個微型通訊器。
“玥玥姐,”她的聲音清晰地透過通訊器傳出,“都過來吧。順便,把那三位‘貴客’也一起帶上。”
說完,她似乎才想起腳邊那個黑色皮箱,用鞋尖隨意地踢了踢箱體,發出沉悶的聲響,對著陳斌抬了抬下巴:“哦對了,這箱子裡的東西,本來是想跟你交易用的。現在看,你好像不太需要了?那就當我送你的見面禮好了,不用謝。”
陳斌只覺得自己的右眼皮猛地跳了幾下。
眼前這個少女太過鎮定了,鎮定得近乎詭異。
那份雲淡風輕,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都讓他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心慌感越來越強烈。
他強壓下不安,對著身邊一個手下厲聲道:“把箱子拿上來!我倒要看看,她能玩什麼花樣!”
“是,斌哥!”一個面相兇狠的馬仔立刻應聲,快步走下臺階,來到沈秋郎面前,有些戒備地看了她一眼,彎腰拎起了那個黑色皮箱。
入手一沉。這分量……絕不是隻鋪一層錢、下面塞報紙能偽裝出來的。
看來這小妞確實帶了不少誠意來。(真的嗎?)
馬仔心裡稍定,拎著箱子快步返回二樓,來到陳斌身邊,將箱子放在一個廢棄的操作檯上,準備開啟。
——間瞬的釦箱到將即手的他在就
”!!——哥斌!了好不!哥斌“
。喊嘶的氣下接不氣上、措失皇倉聲兩來傳口門房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