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校霸她是惡靈系隱藏大佬!》第455章 可以聊聊嗎(1)

作者:追瘋少癲三明治·1個月前

在個世界,沈秋郎擁有新的身份,新的家庭,甚至新的、“愛”著她的家人。

可這份“愛”的底下,卻藏著這樣一個冰冷而詭異的秘密。她貪戀這份溫情,又因知其根基的虛幻而恐懼;她試圖融入,卻始終隔著一層死亡的真相。

眼淚毫無徵兆地滑落,順著眼角沒入鬢髮,冰涼一片。她抬手蓋住眼睛,自嘲地笑了一聲。

哈基米停下了踩奶的動作,用腦袋去拱她的手。敖魯日和圖桑的嗚咽聲更低了。小餅貼得更緊。芝士盤起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原來,無論是在哪個世界,她似乎都學不會,該如何坦然接受“愛”與“失去”這永恆相伴的命題。前世用逃避,今生……似乎陷入了更深的迷惘。

沈秋郎的性格,從某種角度來說,其實與原主有著驚人的相似核心,這也是她為什麼可以很快適應對原主的角色扮演。

她們本質上都是那種,能夠用樂觀明朗的外殼感染周圍、不自覺帶給他人歡笑與溫暖,但內裡卻深埋著悲觀底色的人。

換言之,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株向日葵,總是努力朝向陽光,讓身邊的人都感到明亮快樂,然而支撐這向陽姿態的根莖深處,卻盤踞著對陰影的清醒認知,乃至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懼。

因此,那個平日裡看似神經大條、不拘小節的沈秋郎,一旦開始認真謀劃某件事,她的思維方式往往會率先滑向最黑暗的深淵——從最壞的結果開始構想起。

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防禦機制,彷彿提前將最糟糕的結局演練一遍,就能在它真正降臨時,獲得一絲虛假的掌控感,或是至少,不那麼措手不及。

就像這次父親被綁架。在憤怒與恐懼的驅使下,她腦海中瞬間成型的計劃,其出發點便是“父親可能回不來,而自己也大機率會死在那裡”。

基於這個最絕望的預設,她才策劃了那場血腥的反擊——殺死陳斌一家,重創乃至傾覆興義幫。

那不是深思熟慮的復仇,而是一種不計後果、觸底反彈式的歇斯底里。當退路被自我想象徹底斬斷,剩下的便只有同歸於盡的瘋狂,這種瘋狂往往比純粹的惡念更加決絕,也更為可怖。

此刻,面對家庭這個溫情表象下可能隱藏的冰冷真相與莫測態度,沈秋郎的思維模式再次啟動了。

她同樣,開始做最壞的打算。

如果……如果這次事件之後,家人們流露出了驅趕的意向,如果這短暫的、脆弱的接納即將走到盡頭,那麼,她就離開。

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個賦予她“沈秋郎”之名、卻也讓她揹負著原主死亡陰影的地方。

那樣的話,或許也好。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扮演,不用再提心吊膽地隱藏秘密,不用再承受這份建立在巨大謊言與沉默之上的、令人窒息的溫情。

她可以真正獲得徹底的自由,不必束手束腳,不必事事隱瞞,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去闖,去建立真正屬於“她”,屬於現在的沈秋郎的一切。

這個念頭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冷靜,在她心中清晰起來。像在寒風中淬鍊出的冰刃,尖銳,冰冷,指向一條看似解脫、實則更為孤獨的道路。

沈秋郎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各種念頭紛亂如麻,睡意全無。

她索性一把撈起趴在她肚子上踩奶的哈基米,輕輕放在圖桑毛茸茸的背上,自己則摟過冰涼柔軟的小餅,往後一靠,將背脊抵在芝士盤捲起來的、微涼而堅韌的身體上。

芝士從盤繞的身體中探出腦袋,燈泡一樣的紅色眼睛裡透出一絲困惑。

沈秋郎沒解釋,只是伸出手,和小餅一起,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給芝士的腦袋撓癢。

惡骸龍的頭髮手感極好,順滑中帶著微妙的韌性,指尖傳來的冰涼和規律動作本身,意外地有種令人平靜的治癒感,稍稍驅散了心頭的滯悶。

芝士被撓得舒服極了,不自覺地吐出深藍色的舌頭,像犬類一樣“哈哈”地輕聲喘氣,眼睛愜意地半眯起來,甚至微微上翻。

突然,它腦袋一顫,覆蓋著細鱗的尖耳朵敏銳地向某個方向轉了轉,隨即用頭輕輕拱開沈秋郎的手,抬起一隻前爪,指向臥室門外的方向。

“吃的……打……火。”它用意念傳來簡單卻明確的資訊,同時眯起眼睛,身體微微調整姿態,一副準備溜出去看看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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