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茹很篤定,眼前的這兩個人就是她要等的。
她面帶微笑,看著兩個人靠近。
“順利麼?”她甚至都沒有去問名字,而是直接跨到了下一個問題。
“順利。”但沈墨可不敢就這麼跨越,他還是問道:“您是?”
“我就是錢茹,你們吳教授嘴裡的錢師姐。”她看著兩個人,不錯,長相很符合她的審美:“我們出去吧,阿姐給你們搞了一輛皮卡。”
錢茹對自己的前瞻性很滿意,她就曉得這兩個小年輕會帶著大包小包地過來,皮卡的後車鬥夠用。
“謝謝阿姐。”
錢茹的嘴裡開始往外蹦滬海方言,沈墨只好交給盧清來應對,他的滬海話很不靈,便專注於行李搬運。
錢茹悄悄問盧清:“他不愛講話?”
有些理科男是這樣的,錢茹甚至都開始八卦兩個人是誰先表白的了,難道是盧清主動?看著也不像呀。
盧清說道:“他呀……小時候在外地生活,差不多十歲左右才回到滬海……”
“哦,那有些滬海方言是不太會講的……”
語言可以靠努力,但再加方言進去,很多人會抓狂;一些人不會太願意把時間用在語言學習上,這種理工科的學生,很少有學第二門外語的。
錢茹便切換到了普通話:“出海關的時候,沒被刁難吧?”
“倒沒有。”盧清覺得因為他們是過來留學的,基本素質是有保障的。
到了停車場,沈墨把行李放進車斗,錢茹說道:“車子是借來的,和人家許諾了一頓本幫菜。”
她臉上笑意更盛,好似還有些迫不及待。
“阿姐,沒問題的呀!”盧清都敢答應了:“今天可能還要到倒時差,讓我們休整兩天。”
“你們還年輕,堅持堅持,等到天黑了再休息。上車!”
盧清坐了副駕駛,沈墨坐了後面;錢茹發動汽車,帶著兩個人往波士頓去了。
路上的車很多,錢茹開得很穩。
盧清往外面看,嘆道:“果然是發達國家,汽車就是多。”
正感慨著,一輛雪佛蘭克爾維特呼嘯從旁邊駛過,像一架貼地飛行的飛機。
錢茹往後視鏡一看,後面跟著一長串警車。
“好了,這趟不會被查了。”
沈墨往後面掃了一眼,嘴裡蹦出來一句話:“紐約婚車隊呀。”
錢茹被沈墨這句話給逗笑了:“別說,還真像那麼個陣仗。”
沈墨則在盤算,前面的雪佛蘭是幾星大佬?油箱裡的油夠不夠?這次能不能成功消星?
”?麼犯重是人的面前……車警多麼這,姐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