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茹笑得更開心了:“大機率不是,可能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年輕在追求刺激。你們才到,這裡的一切都和國內不一樣,慢慢你們就習慣了。再往前,到了波士頓,這些警車就要返回了,看前面的人運氣怎麼樣吧。”
有了這個事情的刺激,沈墨和盧清好像沒那麼困了——也可能是在飛機上睡得太久。
皮卡的速度飛快,帶著他們進入波士頓;但在路上沒有再看到那輛雪佛蘭,不曉得是逃脫了還是被攔截了。
皮卡緩緩停在路邊,錢茹對兩個人說道:“到了。”
她下了車,打量著這處公寓,很滿意地說道:“之前留學生住過的,剛好可以留給你們。月租五百美金,each!”
“阿姐,你幫我們付了幾個月?”
“三個月。”
“旅行支票可以的吧?”沈墨問道。
“還是現金吧。”旅行支票還要兌換,錢茹不想太麻煩。
“走,去樓上給你。”儘管沈墨是頭一次到美國,但用後世的眼光來看的話,現金還是不要暴露在外面。
“你們住的是三樓。”錢茹搭了把手,幫兩個人搬了行李上去,鑰匙開啟房門,她說道:“兩間臥室,一個衛生間。聽說你們在談物件?這樣蠻好,不用其他人惦記了。”
盧清的臉又紅了,沈墨大大方方地致謝,打量著這個兩居室——有沙發,桌子,但都很簡單,後面再換吧。
床鋪也很簡單,甚至沒有床墊;但這個問題不大,兩個人在震旦睡了四年的光板床,再加上現在是夏天,一張涼蓆就可以解決問題。
“風扇被他們帶走了,你們還要再買新的。”
錢茹的這句話傳遞出了很多資訊,風扇被帶走了?可能前任房主還沒有回國。
沈墨掏出皮夾子,數了一千五百美金給錢茹;盧清也是一樣。
現在他們手裡都只剩下五百美金了,過幾天就要去兌換旅行支票;等到開學之後,會收到國家給他們的資助——這裡面是包含房租和基礎的生活費的。
錢茹把鈔票收好,說道:“你們已經在融入美國了。”
沈墨說道:“可能是,也可能只會停留在某一個階段。”
錢茹感覺沈墨好像沒有要融入美國的意思,這有點像之前的高羽,那個傢伙幾乎把自己鎖在了學校裡,即便外出也只是在過年的時候去領事館蹭年夜飯。
“現在國內怎麼樣了?”
“蠻好的呀阿姐。”盧清回道:“現在的條件是我小時候沒有想過的,我們還有同學買小汽車了。”
從無到有,這是一個質的飛躍。
“阿姐,你多久沒有回國了?要不要回去看看?”
錢茹也想回去,但機票屬實太貴;而且回國不可能兩手空空,要帶些禮物回去,這還要一筆錢。
“阿姐我呀,再等等吧。如果能拿到終身教授的職位,阿姐的底氣就足了。”回去要有回去的底氣和風光,錢茹要再等等。
“對了,打電話!”盧清把這個事情想起來了:“阿姐,有可以打國際長途的電話吧?”
“可以的!唐人街有長途電話卡賣,阿姐帶你們過去吃飯,也可以當做接風。你們可以兌換一些硬幣,結合電話卡一起使用,會更便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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