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嫦感覺到事情脫離了指控,她有著不太好的預感。
沈江和何玫很慌,他們剛剛都上了鏡,有錄影和照片,可能最快明天的早報就能看到他們,再遲上幾天,電視節目可能還會有他們的身影。
“阿姐,怎麼辦?”
人群散去,何玫很擔心地和賈嫦徵求意見。
賈嫦也不曉得要怎麼辦了,她準備的三板斧完全沒有起到效果,裡面還有許月芳打岔攪局。
“事情做了,就要堅定執行,半途而廢是不行的。”
賈嫦覺得沒人看得起半途而廢的人,人們可以容忍欣賞反派,但絕對不會同情蠢人,他們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節目要繼續做,至少要給街頭巷尾的人留一些談資;賈嫦相信自己的判斷,陰謀論會很有市場,當官方說法給出之後,陰謀論會更加盛行。
他們還在嘀咕的時候,有幾個記者上前,找他們要聯絡方式。
沈江和何玫不敢給,也不敢不給,很是鬱悶。
憋到最後,還是給了。
就像賈嫦講的那樣,他們要一條路走到黑了。
記者們開始散去,電視臺新聞記者的效率最高,他們連今晚的酒局都不能參加,要趕快回去製作,在今晚把節目給播出去。
賈嫦跟著一起回了電視臺,別的電視臺她沒辦法,但自己的電視臺這裡只能放庭審的結果,不能有庭審之後的花邊。
其他的記者她管不了,也沒人搭理她,直接跑去書店買了書,迅速瀏覽了起來。
“找到了,沈墨!原來爸媽都是去滇南插隊的滬海知青,返城之後就離婚了,沒人要他……”
“初中在中興中學,高中在永興一中!趁著還有時間,我要先去中興中學……四個滿分……真的假的?”
“應該是真的,高中也考過四個滿分……哎喲!滬海高考理科狀元!應該假不了了……”
“怎麼可能假的了?公費留學生好吧?GRE數學部分還是滿分!厲害的嘛!欸?成績單在震旦南門的咖啡店裡……名字真有趣,索斯蓋特……這不就是南門嘛……”
“你去初中是吧?好,我去高中!晚上大家聚一聚,明天一起去震旦怎麼樣?”
“可以呀!”
記者們在進行分工,準備晚上再聚一次。
王教授帶著學生們回了學校,下車之後,先交待道:“庭審不白看,回去之後,每個人都要寫心得報告,再模擬覆盤,看看你們師兄有沒有什麼疏漏……嗯……下個星期一交上來!”
他揮了揮手,讓學生們解散,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他則回了辦公室,直奔電話機。
“老王,怎麼了?庭審回來還要打電話?學生沒請你吃飯呀?”
“還吃什麼飯?差點就被攪和了!要不是沈墨二嬸在,今天還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王教授回了一句,開始撥號碼。
“訂飯店?”
“訂什麼飯店啦?我打給市委宣傳部的領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