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沈墨的身世,專利案的影響有擴大的趨勢,王教授要同市委的宣傳部門打好招呼,不能讓風向歪了。
宣傳部有他的學生,打給自己的學生理直氣壯。
“對了,電視臺還有一個叫賈嫦的,對對對,就是那個做調解的……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幫忙和電視臺打個招呼,讓她主動申請調後勤吧。”
“曉得了,王老師。”對面的聲音傳過來,能讓王教授點名了,想必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各路電視臺和媒體都來了,王教授要發動力量,把庭審之後的事情報一報;如果你主動申請調後勤,就稍微給你留點臉,如果不肯,那就如實報道。
至於沈江和何玫……王教授還沒想好要怎麼辦。
畢竟是沈墨的親生父母,算了,單單是媒體的報道也夠他們受的了,他沒必要再去踩上一腳,讓世俗來審判就好。
電話掛掉,旁邊有人問道:“哎,老王,庭審之後發生什麼事情了?”
“想知道呀?”王教授笑眯眯地問道,一副敲竹槓的樣子。
“你是不是等我這句話很久了?”
王教授看了看錶,說道:“也不算很久吧,從我進辦公室的時候開始醞釀,到我打完電話,不超過十分鐘吧?”
“那算了,我等著晚上看電視,明天看報紙。”
辦公室的眾人不肯上他的當,王教授大笑;他又想起來南門的沈川了,好像還沒有人去通知他結果吧?
算了,等許月芳他們回來好了,晚點就晚點,改變不了什麼結果。
紅楓葉,鄒經理準備了一個大包廂,把這些人都請了進去。
“今朝你們何峰阿哥請吃飯,月芳,先講好,這次不要搶,就當是我們紅楓葉打廣告好不啦?你想請下次好了呀,陳老闆不是還講要上訴的麼?”
王浩叫道:“他還上訴?他是嫌罰得少了!原來外面那輛桑塔納是他的!比我的還新!生怕人家不曉得他賺到鈔票了!”
一群人坐下來,何峰同大家說道:“我還曉得有幾個小工坊在偷偷生產,其實也不是很小,只是還沒到震旦大學出手的程度。”
他看著王革,王革立刻說道:“何先生,這幾個小作坊能不能和我講一下?我們還有工商的關係,可以去請他們查封。”
“好,如果有人不服,請一定要告訴我。”何峰決定先禮後兵,如果對方還要偷偷生產,那他就不客氣了。
“曉得的。”
這個時候沒有人提剛才許月芳和沈江何玫PK的事情,彷彿沒有發生一般。
鄒經理盡心盡力,高規格招待了這些人。
散場之後,王浩送許月芳回了南門的店裡;一輛車五個座位,坐得滿滿的。
到了之後,沈川急忙迎了上來:“回來了?怎麼樣?”
“不怎麼樣!”許月芳硬邦邦地回道:“你阿哥和何玫阿姐掉錢眼裡去了,庭審剛結束就帶著上次的那個調解員跳了出來,我想著家醜不能外揚,拉他們去紅楓葉吃飯,結果被他們給推地上了,被記者拍到了……我呀,要在全滬海,可能要在全國丟臉了……”
“啊?”沈川的腦子明顯不夠用了。
“那場面你沒看到,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兩口子沒離婚呢,真的是團結一心呀,連震旦的王教授一起罵,指著鼻子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