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芳開始預想過年的情景了,一定要讓沈川拎拎清爽才可以。
周潔說道:“阿叔,幸好你沒過去,你要是過去了,一定會被爺叔甩耳光的。”
“哪能這樣講啦……”沈川覺得阿哥不至於那麼失態吧……
許月芳冷笑道:“哪能這樣講?還要怎麼講?我和你講,於虹和馮蒼也在,你阿哥是怎麼講的?講小墨為了讓盧清出國,故意頂掉了於虹的名額。這話可不是我編的,他們都聽到了。”
沈川的腦子不夠用了,或者說他從來沒有想過那種場面,腦子裡從來沒有過相應的預案。
“怎麼會這樣……”
許月芳繼續加碼:“我和你講講清楚,過年的時候,我能不能進你家的門都不一定。如果我進不去,航航也不要過去了!你自己回去和他們過吧。”
“不會這樣的呀……”
“還不會?今朝阿哥看我樣子,和吃人差不了多少了!還有,小墨的鈔票你不要和他講,阿哥真的會明搶的,特別是那個洋房,我要先和你講講清楚。”
“我沒講呀……”沈川很委屈。
“二叔,今晚看電視,明早看報紙,會有新聞的。”馮蒼不敢讓許月芳再開火了,二嬸好像真的要生氣了,讓第三方來描述事件的經過會比較客觀。
沈川已經慌了,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他有點相信許月芳說的了,不太敢看電視;店裡人來人往,實在丟臉。
但時間不會因為他的不情願就停滯不前,時鐘上的秒針滴答滴答,穩定有力。
越往前走,沈川的心裡越慌。
專利案的影響很大,很多學生準備看結果,早早就跑到他這邊來等著。
“二叔,贏了吧?”沒說什麼贏了,但大家都預設是專利案。
“贏了。”許月芳替沈川回答了,節目一定會播放,躲不過去的。
眼看著下班的時間到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買了杯喝的就不走了,生怕位置被別人佔了。
電視臺那邊,同樣在緊鑼密鼓地製作著新聞。
新聞一定要播出,他們在滬海,如果新聞的時效性比不過外地,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賈嫦專門去打了招呼,讓他們不要放庭審之後的事情,還搭上去一頓飯。
剛鬆了口氣,卻看到有領導過來了,看到她之後,招了招手:“哎,老賈,來來來,和你說個事情。”
“什麼事情啦?”
“庭審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賈嫦的心裡一跳,故作淡定:“沒什麼呀。”
過來的領導很沉穩地看著她:“老賈,市委那邊有人來打招呼了,他們不會把招呼打到外地去,你曉得輕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