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生非周舟不娶。”
陸修遠的聲音不大,但擲地有聲:“如果因為我的婚姻讓陸家陷入風口浪尖,那隻能證明我無能,和我的婚姻無關,更和我的愛人無關。”
坐在一旁的陸憬歆神色擔憂,她瞭解她這位哥哥,他只是看著淡淡的,但只要他認定的事情就算天上下刀子他都會去做,更何況事關他的愛人,他肯定會義無反顧地往前衝。
“呵,你別白費口舌,我不會同意。”
陸天旗丟下一句話,起身快步離開。
陸澤遊跟著起身,“你最好收起不該有的心思,等我給你找聯姻物件,我在一天,你休想讓周家那個身份不明的女人進陸家的門。”
“滾去祠堂跪著。”
這句話是為了讓陸修遠知難而退說的,陸修遠從小優秀懂事,長了這麼大從未給跪過祠堂,陸澤遊希望他不要自降身份撞南牆。
聞言陸憬歆震驚地看向陸澤遊,心想:“爸爸這是什麼意思?”
在陸家,跪祠堂對小輩來說是巨大的懲罰,不是重錯一般不會罰跪祠堂,她爸爸這是想羞辱她哥哥嗎?
陸憬歆剛想開口勸勸兩人,陸修遠已經起身離開。
“哥……”
見陸修遠不肯低頭,陸憬歆只好跟上陸澤遊,“爸爸,哥哥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人,衝動是正常的,你讓他在家裡反思就行了,不至於去跪祠堂吧?”
“一邊玩去,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知道什麼是喜歡,快去休息,天都快亮了。”陸澤遊對女兒雖然寬容,但最基本的要求還是很嚴格。
陸憬歆一臉黑線,無奈道:“爸爸,我哥二十八,我已經二十六歲,我們快奔三了,您能不能不要總覺得我是小孩子。”
“二十八……”
陸澤遊呢喃一聲,冰冷的神色微微鬆動:“你哥已經二十八歲了。”
在他的記憶中,陸修遠還是一個整天跟在他身後說長大要成為和他一樣的人的小男孩,原來他已經二十八歲了,時間還真是過得飛快。
還有他的小女兒,記憶中她的牙齒還沒長全,如今她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過幾年估計都要出嫁了。
“歆兒,你想嫁人嗎?”
問出問題的同時,陸澤遊在心裡祈禱:“快說不想,說不想爸爸養著你,爸爸給你股份,給你錢,給你房子,留在陸家,不要嫁給可惡的男人。”
事實並沒有如陸澤遊所願,陸憬歆眼中閃過期待,緩緩說:“想,我想找一個願意一生都愛我的人結婚,就像您和媽媽一樣。”
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陸澤遊猛地深吸一口氣,頓了頓說:“那你慢慢挑,不著急,一定要找門當戶對的。”
陸憬歆忽然起了玩笑的心思,故意擺出傷心的樣子問:“爸爸,可是我喜歡宮宸,陸家和宮家也算門當戶對,你說我能去追他,把他追回來嗎?”
“這……”陸澤遊神色一頓,像是很為難遲遲難以開口,沉默良久才說:“要是宮宸沒有結婚,爸爸倒是願意為你去提親,可他已經結婚了,歆兒,先不說宮宸那孩子心性穩定不會輕易堅信,也不說陸家能不能承受得住慕容家的報復,就說一件事,你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不能三觀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