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情了?”曲哲此時正好走過來,聽到這話。
蘇晴將二百萬的事情說了。
“杜鵑,不怕,我上次都說了,認識一位處理離婚官司很厲害的律師,我今天就幫你聯絡一下,二百萬,還真敢要,我可以將那個影片發給你,王浩婚內出軌的證據。”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啊,王浩偷你的錢給自己的情人買金手鐲,這個可是證據。”
杜鵑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深夜的寒冷、剛才的絕望,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暖沖淡了。
她知道,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她,至少還有蘇晴這樣的朋友在身邊支援她,曲哲雖然剛認識不久,算不上朋友,可是危難時伸出手,也是她值得信賴的人了。
“要是他們再敢拿念念的醫藥費要挾你,或者找你麻煩,你隨時跟我說,我幫你解決。”
“謝謝你們……有你們在。”
蘇晴看著她眼底的紅血絲和掩飾不住的憔悴,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帶著擔憂。
她端起酒杯,這是這麼久以來唯一讓自己高興的事情。
“晴晴,曲哲,今晚我請客,你們想吃點什麼,或者再喝點什麼?”
“鵑子,你彆強撐了,你從進門到現在,臉色就一直不好,眼睛也腫著,公司那邊有什麼進展嗎?上次停職的事情。”
被蘇晴一語戳中心事,杜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哽咽,緩緩開口,“那個三千萬單子的事情,目前還沒有進展,不過我已經在想辦法了,那個提成,要是我離職了,也就拿不到手了。”
“五十萬嗎?”
曲哲不可置信地問道。
杜鵑點點頭。
“那確實很棘手啊,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他一臉緊張的問道,從第一次見到杜鵑開始,心中對這個女人身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給吸引了。
他見過的女人不少。
可是都是衝著他的錢去的,最長也就三個月,最短的七天。
他被一起的兄弟戲稱“七日之癢”。
正想著,她的手機震動了幾聲,杜鵑以為是王浩打來的,本不想接。
“我來接,怕什麼,出錯的那個人又不是你。”
於是直接把點開了號碼,“喂!你還要要點臉嗎?”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過了幾秒才緩緩說道:“你好,我是方-明-栢!”
方明栢?
蘇晴一聽,頓時驚叫了一聲,“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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