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張經理突然打電話來,讓我立刻去公司,說有重要事。”杜鵑一邊換鞋,一邊解釋,“我心裡有點慌。”
蘇晴放下手裡的牛奶,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擔心,說不定是好事呢?比如吳總的款到了,或者林曼的事查清楚了,你去了看看情況,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跟阿哲都在。”
“嗯。”杜鵑點了點頭。
她快步衝出了大門,在小區門口攔了輛計程車,報上公司地址。
計程車緩緩啟動,杜鵑坐在後座,目光緊緊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的忐忑卻一點也沒減少。
難道是吳總的單子出了新情況?
可昨天王麗明明說會安排打款,應該不會騙自己的。
又或者林曼又在背後搞了小動作?編造了更離譜的謊言陷害她?
又或者要正式通知她辦離職?
一個個念頭在腦海裡盤旋,讓她坐立難安。
每一件事都像一塊石頭壓在她心上。
她拿出手機,點開與王麗的聊天介面,想問問打款的事有沒有進展,可手指懸在螢幕上,又遲遲沒按下發送鍵。
萬一王麗還沒處理好,現在問反而會讓自己更焦慮。
她又點開公司工作群,群裡安安靜靜的,沒有新訊息,林曼也沒再發過任何內容,彷彿之前的“受傷”風波從未發生過。
“師傅,能麻煩開快一點嗎?我這邊有點急事。”
杜鵑忍不住對司機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好嘞,您坐穩了。”司機應了一聲,輕輕踩下油門,車子速度快了些。
杜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此時,蘇晴正收拾著餐桌上的碗筷,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叫喊聲,夾雜著雜亂的腳步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她皺著眉頭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只見張翠蘭帶著三個陌生男女站在小區樓下,仰頭對著她家的方向大喊,手裡還揮舞著一張皺巴巴的紙,像是在展示什麼。
“杜鵑!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婚內出軌還想躲起來!”
張翠蘭的聲音尖利,在安靜的小區裡格外刺耳,“你以為躲在別人家裡就沒事了?趕緊出來跟我兒子道歉!不然我就天天來這兒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旁邊一箇中年男人也跟著起鬨:“就是,當媽的不照顧孩子,整天在外頭鬼混,還想丟下孩子跑路,良心都被狗吃了!”
另一個女人則對著周圍看熱鬧的鄰居指指點點,嘴裡唸叨著:“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道德、可憐了孩子和她老公”之類的話。
有人拿出手機拍照,還有人小聲議論著,小區裡頓時熱鬧起來。
蘇晴氣得渾身發抖,抓起外套就要下樓理論:“這個張翠蘭太過分了,竟然跑到這兒來鬧事,惡人先告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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