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杜鵑驚詫的說不出話了。
“怎麼了,嫌少嗎?其實這已經是最高金額了,別得寸進尺。”陸沉舟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杜鵑一下子愣住了,這個男人真的是,嘴巴就像廁所的石頭,又臭又硬,本來自己也沒有說什麼,硬是被曲解了。
“我謝謝陸總了,我很滿意,要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杜鵑心中的那點感動,被陸沉舟的話給生生噎回去了。
語氣也就沒有那麼友好了。
方明栢看著兩人,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回到公司,杜鵑去茶水間接水,剛走到門口就被林曼攔住了。
林曼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有些人運氣真好,翹班沒有人說,不像我,捱了打還要被人誤會,連醫藥費都得自己掏。”
杜鵑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抬眼看向林曼:“翻舊賬有意思嗎?到底是誰打的,你心知肚明。”
“怎麼?心虛了?”林曼往前湊了一步,聲音拔高了些,“雖然我們是一個團隊的,吳總那邊打個電話,我們明天去拜訪一下。”
“你怎麼不自己打?”杜鵑看著林曼蠻不講理的樣子,冷著臉說道。
她懶得再跟林曼糾纏,側身繞過她,徑直走向飲水機。
可林曼卻不依不饒,在她身後陰陽怪氣地喊道:“要你打就打,不想幹了是不是?”
杜鵑沒有回頭,接完水就快步離開了茶水間。
她以為只要自己忍讓,林曼就會適可而止,可沒想到,林曼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工作上。
她開啟公司共享盤,林曼卻將自己的名字寫在她的訂單上。
但她沒有坐以待斃,而是聯絡了財務部門,說明情況後,她重新做了一份。
這一刻,杜鵑終於意識到,一味的忍讓只會讓林曼得寸進尺,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還決定,從明天開始,每次和林曼溝通工作都要保留聊天記錄,涉及重要檔案交接時,一定要讓第三方在場作證。
她不是要和林曼爭個你死我活,而是要保護自己的工作成果,守住能給念念治病的資金來源。
林曼想靠耍手段打壓她,那她就用證據說話,讓所有人都看清林曼的真面目。
她想起對吳總未婚妻王麗的承諾,幫對方尋找吳總外面的女人,這件事像塊石頭壓在她心頭,既擔心處理不好影響合作,又期待能拿到大客戶資源。
她聯絡了之前合作的一個老客戶王總,正是這個人介紹的吳總,便微信聯絡了對方。
約談有沒有想買房子的意願,能不能介紹幾個新客戶。
王總想了想,笑著說:“你可以去城西那家‘雲頂私人會所’試試,吳總也常去,那裡不少做大生意的。
杜鵑心裡一喜,連忙道謝,默默將“雲頂私人會所”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她突然想起,林曼的桌山好像也有一張這樣的會所名片。
林曼去過,想想她大方了不少,名牌衣服、包包,不像她一個月工資能負擔得起的,上次被打,或許只是冰山一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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