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垂著眼簾,面上刻意裝出溫順怯懦的樣子,聲音輕柔溫順道:“我知道了,彪哥。”此刻的她,看似被動弱勢,心裡早已快速盤算如何應對。
自從遭遇過數次危險,見過無數陰私算計,杜鵑心裡一直沒有鬆懈。
為了關鍵時刻自保和保護孩子,應對突發危險,她私下自學了一套人體穴點陣圖,專門記了幾處必要時可救命的關鍵穴位。
但是杜鵑學完後,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試驗一下成果,正好今天拿這個喪彪試一試身手。
喪彪見杜鵑溫順聽話,便愈發的放鬆了警惕,臉上笑意更濃,伸手去攬杜鵑的腰。
杜鵑強忍著不適,讓喪彪靠近,就在他觸碰到杜鵑身體的瞬間,只覺後頸像是被蟲子咬了一下,有些微的刺痛感,不是很明顯。
原本還一臉亢奮的喪彪,動作驟然一頓,抬手摸了摸脖子,“奇怪,怎麼突然這麼困呢?”
說話間,喪彪眼神一點點兒的渙散,眼皮發沉。
腦袋像是瞬間被抽空了一樣,渾身力氣快速流失,四肢發軟,意識變得模糊。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重重倒在了沙發上。
杜鵑屏住呼吸,看著喪彪倒下,小心翼翼彎腰檢視。
喪彪眼皮緊閉,呼吸變得綿長沉重,已經陷入深度昏睡。
成了!
杜鵑心口微松,長舒一口氣,懸在嗓子眼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了。
沒想到自學的自保針法,第一次試驗,居然真的百分百管用。
床上的喪彪睡得死死的,毫無反應。
為了避免喪彪醒來後懷疑,杜鵑抓緊時間佈置現場假象。
沒有猶豫,杜鵑立刻快速行動,開始佈置現場。
只有這樣,他才會徹底放下戒心,信以為真。
杜鵑解開喪彪衣服釦子,脫掉身上衣服,將被褥和沙發弄得凌亂不堪,又把杯中酒塗抹在他身上,包括床和沙發也噴灑了一些。
濃烈刺鼻的酒氣,瞬間席捲整間屋子,徹底壓蓋了原本的香薰味。
完美復刻出深夜醉酒、酒後發生了什麼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杜鵑又抬手揉亂自己的髮絲,扯松衣領,讓自己看著衣衫不整,並且在脖子、鎖骨和手臂上,用力揪出青紫色的瘀痕。
隨後猛喝了一大杯酒,讓自己的臉帶著紅暈。
做完這一切,杜鵑緩緩後退靠在牆邊,暗暗地舒了口氣。
窗外海浪翻湧不息,看守巡邏的腳步聲往復不斷,屋內卻一片安穩死寂。
杜鵑整夜沒敢閉一下眼睛,生怕喪彪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直到海面上泛起了一絲光亮。
光線透過窗簾縫隙滲進屋內,沙發上的喪彪手指微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上地在坐牆靠膝雙著抱,些一凌更得弄髮頭,開鬆扣紐的上頂最上把忙連,狀見鵑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