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喪彪完全看清楚杜鵑時,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來昨夜發生過什麼,只有零星的曖昧畫面閃現。
喪彪撐著身子坐起來,渾身痠軟無力。
房間裡濃重的酒味,被褥凌亂,衣衫不整,屋內一片狼藉,處處都是醉酒過後的痕跡。
再看向一旁安靜坐在牆角落裡,髮絲微亂面色潮紅低眉順眼的杜鵑。
喪彪眉頭皺了皺,揉了揉,發沉的腦袋,無半點懷疑。
他理所當然地以為,自己昨晚太激動喝多了酒,大腦斷片了,所以不記得發生過的事。
喪彪一點都沒懷疑,一個看似柔弱溫順的女人,居然身懷自保針法,竟然敢在他的地盤、他的房間,悄無聲息的將他放倒。
喪彪眼底重新浮起滿意,放下所有,咧嘴一笑:“難怪頭這麼疼,原來是昨晚喝多了。”
他看向杜鵑,眼神中帶著佔有慾,態度明顯比之前溫和了許多,“看不出來,你還挺懂事溫順的。”
“行,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在這座千姿島上,有我護著,沒人敢動你一根手指頭,也沒人敢逼你做任何不情願的事。”
杜鵑垂著眼,掩去眼底所有冷意,語氣輕柔甜美:“謝謝彪哥。”
她完美穩住了局面,一場死局,被杜鵑不動聲色徹底盤活。
在這座人人煉獄任人宰割的千姿島上,有了喪彪這個靠山,她和羅曉還有傅斯瑾暫時還算安全。
喪彪伸了個懶腰,渾身痠軟的不適感揮之不去,他完全把一切歸咎於昨夜飲酒過量,絲毫沒有懷疑是杜鵑動了手腳。
他隨手扯過一旁的外套披上,“開工了,你和那兩個丫頭,可以不用像別人那樣工作,就負責三層樓衛生吧,我去忙了。”
杜鵑依舊維持著怯懦溫順的模樣,點頭:“多謝彪哥。”
這番示弱,哄得喪彪十分受用,哈哈大笑兩聲,伸手捏了捏杜鵑的臉,“放心,你跟著我,好處少不了你的。”
喪彪轉身推門出去,杜鵑一臉嫌惡地用紙巾溼巾擦了擦臉頰。
她被喪彪手下帶回三樓宿舍,一進門,羅曉和傅斯瑾就撲了過來一把摟住杜鵑。
羅曉眼睛哭得紅腫,上下檢視一番,“杜鵑姐姐,你沒事吧?”
杜鵑微笑著搖了搖頭,輕聲安撫道:“別擔心,我沒事的,怕你們擔心了。”她回頭看了一眼門外,做了個噤聲聲動作,示意她一會再說。
幾名看守牽著狼狗來回巡邏,鐵絲網四角的高處持有武器的人寸步不離,近海海面還能看見幾艘快艇來回穿梭,整座島嶼戒備森嚴,想要私自出逃根本沒有半點可能。
唯一的生路,只能等陸沉舟、傅斯年、羅浩帶人登島營救。
杜鵑靠在牆邊,心裡滿是擔憂,這樣的環境,她甚至不想讓人來營救。
別到時候人救不出來,反而把陸沉舟、羅浩和傅斯年也搭進去。
可是看向羅曉和傅斯瑾可憐巴巴的樣子,杜鵑有希望他她們快些到來,離開這個吃人的千姿島地獄。
杜鵑拿著水杯,手指沾著水,在地上寫著跟羅曉和傅斯瑾說的話。
因為傅斯瑾還小,很多字不認識,她又在複雜的字上面標註了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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