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狠戾,字字威脅道:“這座千姿島是我的地盤,大小姐賞識你,但保不了你一輩子,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悄無聲息沉屍大海!你最好記住了!”
陸沉舟微微頷首,笑意不變,姿態謙和有度,“彪哥放心,你的話,我全都記在心裡了。”
喪彪盯著陸沉舟,確認挑不出任何破綻,心底的怒火漸漸壓下,只剩下對他的提防。
如今陸沉舟得了大小姐親口提拔,手握C區實權,又有賺錢的硬本事,沒有絕對的把柄和理由,喪彪也不敢輕易動人他,只能暫時隱忍觀望,暗中戒備。
“滾吧。”喪彪不耐煩地揮揮手,“回去守好你的C區,等著那十個人到崗,好好做事,安分守己一些,別給我惹事。”
“好。”陸沉舟淡淡應聲,側身示意惶恐的林清跟上,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房門的瞬間,臉上溫和順從的笑意瞬間褪去,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冷冽與城府。
陸沉舟剛剛捕獲了新的訊息,大小姐說會向上面為他美言,說明這個大小姐並不是終極上層。
在她的上面,還有其他的幕後主使人。
換句話說,單純擊潰千姿島,並不能將這股境外黑惡勢力打倒。
幕後主使人不除掉,他們還會再弄出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的千姿島。
陸沉舟眉頭緊鎖,拳頭用力攥緊!長路漫漫,任重道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傍晚,三層女宿舍。
海風穿過鐵窗欄杆,帶著鹹腥的涼意吹進來,拂動泛黃的窗簾。
宿舍裡的女孩們,有的閉著眼睛躺著,有的呆坐放空。
就連新來的這一批,也已經被磨去稜角,只剩下麻木與沉默了。
林清回到宿舍,身上被喪彪打過的地方很疼,眼底還帶著下午辦公室驚魂未定的恐懼。
打手把她推進杜鵑的房間,“彪哥說了,以後你住這間,和她們一起負責清潔工作。”
林清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杜鵑扶住她,發現林清身上有傷,連忙把她扶到床上躺著,“曉曉,去打一盆溫水來。小瑾,把毛巾拿來。”
羅曉拿著水盆,去水房打溫水,傅斯瑾拿來毛巾遞給杜鵑。
她用溫水打溼了毛巾,小心翼翼的給林清擦拭著傷口。
看著一道道傷痕,杜鵑忍不住問:“怎麼被打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林清瞅了眼關閉的房門,小聲道:“紙條的事被發現了,喪彪打的我。”
杜鵑大驚失色!林清淡淡的笑了笑,“還好……那天的那個男人,衝進喪彪辦公室救了我……”
聽到林清提起陸沉舟,杜鵑差點驚撥出聲:“他……怎麼救的你?喪彪就這麼……輕易的讓你倆離開了?這……不太可能吧?”
羅曉與杜鵑對視一眼,心裡也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