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眼底,浮起一抹暖暖的笑意,“當時真的是很兇險,沒想到突然出現一個人稱大小姐的人物,就連喪彪似乎都很怕她的樣子。”
“大小姐讓那個男人給她找十個俊男,他很快就完成了任務,大小姐賞識他,讓他負責島上新開發的C區,他現在也是有實權的人了。”
說到這裡,林清雙頰突然變得微紅,“喪彪問他,總是跳出來幫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什麼?!”杜鵑的心,猛地一下收緊,連忙追問:“他是怎麼說的?”
林清的臉,變得更紅了。看她的反應,不用明說,杜鵑也猜到陸沉舟是怎麼回答的。
林清笑道:“他承認了,我也是沒想到,像我這樣的人,竟然也會被人惦記,這樣也好,現在他在島上又有了實權,我如果抓住這根救命稻草,說不定……”
杜鵑腦子嗡嗡響,心裡亂糟糟的,甚至都沒聽清楚,林清後面說了些什麼。
羅曉見狀,連忙從杜鵑手裡拿過毛巾,“姐姐,這盆水已經涼了,再去換一點吧。”
杜鵑猛地回過神兒,看著羅曉尷尬的笑了一下,端著水盆出去了。
“我也去打一盆水來。”羅曉拿著洗臉盆,跟著杜鵑一起來到了無人的水房。
羅曉把兩個水盆接上水,藉著水流嘩嘩聲,一把抱住杜鵑,在她耳邊低語:“杜鵑姐姐,陸總是來救咱們的,可不是來談戀愛的。”
“他是個好人,看到有人遇到危難,肯定會出手相救,因此編造一些理由,也不是不能激烈的,你怎麼能把林清的話當真了聽呢?”
杜鵑身子一震,剛剛湧上的那一團錯綜複雜沉甸甸的情緒,好像頃刻間被打散了。
她後背貼著冰冷的瓷磚牆面,眉眼微沉,指尖無意識的輕輕攥著衣角,心底百感交集。
“是啊,沉舟一個人涉險登島,是為了救我們,臨危之際,必定要利用一切的可用資源,人和事也是一樣的,我怎麼會想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呢?”
“我這樣不信任他,簡直是對沉舟孤身涉險隱忍佈局的侮辱,我不該這麼想,可是……那個林清她……她卻不是這麼想的。”
羅曉沉默了,林清的反應,她剛剛實實在在看在眼裡。褪去恐懼之色,林清眉眼間藏著細碎的光亮。
說起陸沉舟時,眼底滿是感激崇拜,還有一絲藏都藏不住的悸動。
杜鵑咬著嘴唇,“我能理解她的感受,當初……我也是這樣………身處黑暗時,他就是我的一道光,是我絕境之地的救贖。”
杜鵑很明白林清此時的心境,陸沉舟在絕境之中,一次次對她的救贖,對於林清來說,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恩情。
陸沉舟是林清深陷煉獄黑暗中唯一的光,是絕境裡的救贖杜鵑相信陸沉舟的為人。
可是,待到一切千帆過盡,林清對陸沉舟的這份悸動,又該何處安放呢?
……
幾天後。
十名“甄選而來”的俊男,以被騙者的身份,登上了千姿島,安置在陸沉舟負責的C區。
別人只當這些俊男們,是大小姐的專屬消遣,無人深究,更沒有人懷疑。
C區權責在手,人手就位,陸沉舟在島上的話語權,一日比一日重,也讓喪彪的危機感,變得一日比一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