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之後,他們會同步引爆輿論,雙向帶節奏,一邊指向傅傢俬鬥報復,一邊抹黑陸家安保疏漏,讓兩方同時深陷輿論漩渦口碑崩盤,自顧不暇陷入內耗。”
“這陰毒的算計,層層巢狀步步誅心,都是不擇手段的險惡。”傅斯年垂著眼,修長的身影裡,藏著即將傾覆的殺伐。
他抬眸,眼底寒芒凜冽,語氣沒有絲毫猶豫道:“即刻鎖定剩餘餘黨的全部藏匿點位、落腳窩點、行動路線,今晚之前,全員清剿,一個不留。”
助理聞言身形一僵,面露遲疑,忍不住出聲勸阻道:“傅少,您三思。”
“若是一次性動用全部留守此地的暗衛、展開全城規模的清剿,會徹底耗盡您留在本地的所有隱蔽力量。”
“而且這般徹底清算,會徹底撕破臉,和境外所有殘餘圈層結下不死不休的死仇,後患無窮,得不償失呀。”
於利弊而言,這是最愚蠢、最不划算的選擇。
傅斯年淡淡抬眼,神色平靜無波,沒有暴怒,沒有激動,只有通透的決絕,“得罪便得罪了,難道我害怕他們不成?。”
“我傅斯年,縱橫商圈輸贏無數,爭過名利奪過基業贏過無數對手,我從不後悔步步為營殺伐算計,唯獨對杜鵑的虧欠,終生難安。”
“旁人的利弊得失、圈層恩怨、未來後患,我皆可置之度外,唯獨欠她的那些債,我必須親手還清。”
“哪怕耗盡我所有資源揹負滿身罵名,就算從此和境外勢力結死仇、樹遍天下敵,我也絕不能讓杜鵑和她的孩子受到半點傷害。”
助理聽著這番話,喉間微哽,心頭酸澀難言,低聲道:“可是……傅少,您不讓杜鵑女士知道,扛下了所有黑暗。”
“您做盡一切,無聲兜底,拼命贖罪,從頭到尾杜鵑女士都不知道,您……不覺得……不值當嗎?要不……”
傅斯年眸光輕輕一沉,抬手打斷助理的話,望向窗外沉沉夜色,“我不需要她知道。”
傅斯年語氣清淡,釋然又落寞,“我的贖罪,是我自己的事,我護她,不是求她原諒回頭看一看我,只是求我自己餘生心安罷了。”
……
當夜,整座城市看似燈火如常、市井安穩。
無人知曉的暗處,正在掀起一場無聲的雷霆清算。
傅斯年調動所有留存城內的精銳暗衛,兵分六路,同步行動。
六路人馬精準出擊,直奔十二處隱秘藏匿窩點。
沒有喧譁打鬥,沒有槍聲驚動,沒有路人察覺。
全程隱蔽碾壓精準圍捕、無聲控場乾淨利落雷霆肅清。
所有蟄伏暗處的陰邪與惡意,在夜色裡被盡數碾碎、徹底根除。
無人知曉,今夜有人孤身擋盡滿城黑暗,為一戶闔家安穩,掃清所有後患。
凌晨四點,破曉前夕,全城清剿徹底落幕。
助理眉眼疲憊,快步走到傅斯年身側,躬身低聲覆命,語氣帶著塵埃落定的篤定道:“傅少,全部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