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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握著手機,螢幕上是最後一則來自外勤的終報訊息——
全城境外殘餘餘黨全數肅清,所有暗藏窩點徹底搗毀,灰色鏈路盡數斬斷,籠罩著陸家的危機,徹底解除。
羅浩站在一旁,看完訊息內容,緊繃多日的神經驟然鬆弛,由衷感慨道:“哎呀,這下是真的徹底乾淨了。”
杜鵑坐在沙發一側,望著窗外萬里無雲的晴空,心底五味雜陳,內心忍不住感慨,“傅斯年是真的拼盡所有,替我們擋下了致命危險。”
杜鵑神色清淡平和,與陸沉舟深深地對望一眼,露出一絲笑容。
日光落在杜鵑溫柔的眉眼間,洗盡了所有過往的傷痛、糾結與滄桑,只剩下歷經風雨後的通透與從容。
傅斯年這次是真的離開了,從此後互不打擾,各自安好。
……
傅斯年回京的黑色商務車,平穩駛入繁華的帝都。
車窗外高樓林立車水馬龍,滿城喧囂盛大奪目。
傅斯年一路沉默無言,助理坐在對面的座位上,看著工作手機裡的內容,神色凝重眉頭緊鎖,眉宇間壓著化不開的焦慮與沉重,遲遲才低聲開口打破死寂。
“傅少,總部那邊已經徹底炸開了鍋,聽說您已經返程,所有高層和元老,全部齊聚議事廳,就等您回去問責呢。”
助理稍稍頓了頓,抬眸看向神色淡然的傅斯年,繼續彙報:“幾位元老怒火沖天,態度極強硬,認定您是因私廢公、因兒女情長毀了傅家佈局,揚言要對您嚴懲。”
傅斯年靠在車座上,一身黑衣清冷孤寂,眼底帶著徹夜未歇的淡淡疲憊,卻無半分悔色。他淡淡抬眼,語氣平靜無波道:“無妨。”
“既然是我犯的錯,所有後果,我一個人承擔,該受的懲罰,我全數接著。”
助理心頭一緊,繼續道出最棘手的麻煩,“可是……還不止這些。”
“您中途強行收手,直接叫停了所有跨境佈局,導致之前和境外合作方敲定的跨國專案全面作廢,對方損失極其慘重,已經正式向傅家遞交了天價索賠函。”
“這次的賠償金額,足以撼動一整個分部的年度營收。”
傅斯年聽到後神色未變,口吻冷靜自持,“在我作出決定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後果,所有商業賠償,全部從我的個人股權分紅和私人資產裡抵扣。”
“我不會動用集團公共資金,更不會連累傅家根基。”
說話間,車子停在了傅氏集團總部大廈樓下。
高聳入雲的大樓氣派森嚴,冷硬的金屬幕牆折射著冷光,象徵著傅家百年沉澱的權,以及利益鐵規。
傅斯年抬步下車,步履沉穩,沒有半分逃避,徑直走入大廈。
頂層超大議事廳肅穆壓抑,傅家長輩、集團元老、各分管高層盡數落座,人人面色沉冷,目光齊刷刷落在推門而入的傅斯年身上,問責之意昭然若揭。
空氣凝滯緊繃,壓得人呼吸發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