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擔心霍司毓,他不接自己電話。
如果真被打死了,她也要早早改變計劃……
“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霍起年不懷好意盯著她,“我還有事,你們慢慢玩,不打擾你們小年輕。”
他哈哈大笑著,目光在她跟兒子之間來回掃視,轉身揚長而去。
一走出房間,霍起年臉上的笑容更加猖狂和得意。
大哥啊大哥,你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你最疼愛的養女,早就成我兒子的女人!
難怪司毓這次這麼沉得住氣,原來手裡留了這麼一手。
是他小巧了。
不愧是他生的種,有他當年的風範。
想起當年,霍起年便心有不甘。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女人,他何必等那麼些年,一直被她的兒子壓一頭?
這件事,他當然會守口如瓶。
他還要好好看著,自己的兒子是怎麼利用這個女人,一步步把霍景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
房間裡,霍起年一走,霍清瀾徹底慌了神,她急得在原地直跺腳,帶著哭腔衝霍司毓喊道:“司毓!怎麼辦?!你快想想辦法啊!這事要是捅出去,我就全完了!”
“霍景珩不會放過我的!”
霍清瀾哭哭啼啼,抓著他的手。
相比於她的驚慌失措,霍司毓卻顯得異常平靜,甚至有些不耐煩。
霍司毓被她推得扯動了傷口,疼得吼道:“急什麼?!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疼痛,用命令的口吻:“把盤子裡的葡萄遞過來,餵我。”
“你還有心情吃!”霍清瀾快急哭了。
霍清瀾又急又氣,卻不敢違逆,只好顫抖著手拿起一顆剝好的葡萄,塞進他嘴裡。
霍司毓慢條斯理地嚼著:“把心放回肚子裡。我爸比誰都希望我贏,他不會亂說的,不僅不會說,還會幫我們,等著看吧。”
霍清瀾將信將疑地坐回旁邊的椅子上,心臟依然狂跳不止。
她總覺得,事情似乎正朝著一個她無法控制的方向,背馳而去。
霍清瀾在霍司毓房間裡如坐針氈,霍起年意味深長的眼神和笑聲,在她腦海裡反覆迴響。
她再也待不下去,隨便找了個藉口,落荒而逃。
不知道該相信誰……
霍司毓手上握著她的把柄,原以為霍司毓跟她會是一根線上的螞蚱,可按照如今的局勢來看,霍司毓沒什麼顧慮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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