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把車開往醫院?
去就去吧,正好她也該去看望嬸嬸。
溫語在路邊的花店買了一束潔白小雛菊,又挑了幾個看著就很想吃的桃子,走上VIP病房。
她把腦袋裡關於霍家的一切暫時甩出腦袋,面帶微笑走進房間裡。
推開病房門,溫霞玉正靠在床邊,手裡拿著手機,看得入神。
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嬸嬸,看什麼呢?那麼開心。”溫語喚了一聲,把東西放在櫃子上。
“阿語,你來啦?”溫霞玉抬起頭,看到她,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連忙招呼她過去:“我在看短劇呢,這拍的都是些什麼?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認不出來,偏偏給別人養了十八年的假千金。”
溫語湊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個關於真假千金的短劇。
溫語笑著:“嬸嬸,現在不能帶著腦子看短劇。”
“不帶腦子,那帶什麼?”溫霞玉好奇地問。
“你看就完事了。”溫語搖搖頭,她也不知該如何給嬸嬸解釋。
短劇她有時也會看,全當是給緊繃的神經放鬆。
“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快過來讓我看看。”溫霞玉注意到溫語臉色,白得如紙,她有些擔心。
溫語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嬸嬸伸過來的手,乾燥溫暖的熟悉觸感包裹住她微涼的掌心,讓她鼻尖微微發酸。
在霍家除了令人窒息以外,她感受不到一點家的溫暖。
唯有在嬸嬸身邊,她能得到片刻寧靜。
“我沒事,嬸嬸。就是剛去了趟霍家老宅,見了下爺爺,有點累。”溫語輕描淡寫說道,不想讓嬸嬸擔心。
“又去那兒?景珩有陪著你嗎?”
溫語搖搖頭,“景珩工作忙,我自己一個人回去的。”
聽到這裡,溫霞玉蹙起眉頭,心疼得拍著溫語的手背:“以後景珩沒空陪著你,霍家老宅能少去就少去。咱們不圖他們霍傢什麼,自己過得開心自在最重要。瞧你,手這麼涼。”
溫霞玉說著,拿起床頭櫃上的保溫壺,倒了一杯溫水,塞到溫語手裡:“快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這大夏天的,溫語的手涼得嚇人。
溫語喝下溫水,身體的寒意被驅散許多。
“阿語,你最近跟景珩怎麼樣?”溫霞玉認真問道。
溫語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顫。
嬸嬸難道發現什麼了?
她垂下眼簾,扯上一個輕鬆的笑容:“我最近很好,至於景珩……他太忙了,我們好久沒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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