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霍司毓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做得不錯。”接著,他的語氣帶上幾分譏諷,“不過,我是真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守舊。不過是個賽事承辦權,還要考察合作方的婚姻狀況是否和諧?有點可笑!”
霍清瀾立刻附和,聲音嬌柔帶著同樣的輕蔑:“是啊,我也覺得他們有點小題大做。不過……”
她頓了頓,疑惑地問,“我比較好奇的是,霍景珩為什麼對這個圍棋比賽如此執著?區區一個冷門賽事,他看得比幾十億的專案還重,甚至在股東會上力排眾議,這有點不合常理。”
“確實,按理說,這種圍棋比賽,在國內受眾極小,能參加的人屈指可數,關注度更是低得可憐,根本就是個賠錢的買賣。”
霍景珩到底圖什麼?
霍司毓對此十分不理解,到現在都沒想明白。
霍清瀾試探問道:“我聽說上次股東會,所有人都持反對意見。如果他繼續這樣一意孤行,爺爺那邊……會不會動怒?”
當著霍司毓的面,她不敢直呼霍老爺子的名字,只能用“爺爺”代替。
霍司毓輕哼一聲:“肯定會!霍家還沒完全交到他的手上,他就開始這樣瞎搞,為了舉辦這個比賽而不惜損害集團利益,爺爺怎麼可能高興?”
他聲音幽幽,透著無比的寒意。
“不過,這樣也好。他多做點這種‘好事’,反而更有利於我。必要的時候,我會在明面上支援他,幫他說說好話,推他一把。”
等到霍景珩自己把人心跟名聲都作沒了,把滄藍搞得烏煙瘴氣,他接手起來,會更輕而易舉。
霍清瀾聽著他的話,已經對未來充滿希望,就等著那一天的到來,她利用肚中跟霍司毓的孩子,坐在霍家女主人的位置上。
到時誰還敢對她不敬?
忽然,霍清瀾想起另一件事。
她問道:“上次我讓你幫忙處理的那件事,收拾乾淨了嗎?”
一時得意,差點忘了正事。
她還沒來得及過問關於林爍東的那件事。
這個人活著,是她一塊心病。
霍司毓語氣立刻變得不耐煩起來:“當然!我出手還能有紕漏?早就處理得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沒留下。行了,沒什麼事就掛了,我這邊還有應酬。”
不等霍清瀾再說什麼,電話裡已經傳來了忙音。
霍清瀾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撇了撇嘴,卻並不在意。
霍司毓放下手機,臉上掠過一絲陰鷙。
站在他身旁陰影裡的林爍東,發出“桀桀”笑聲,像是夜梟的啼叫:“嘖嘖,我這是養了個白眼狼啊,滿肚子的心機,全用在對付自己親爹身上了。”
霍司毓眼神一冷,目光掃向林爍東:“她早就改名霍清瀾,早已不是你林家的人。”
他像是在提醒林爍東,沒必要把心思一直放在這點小事上。
血緣,是這個世上最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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