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珩走到窗邊,接起電話,臉色越來越沉。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快步走回床邊,一把抓起剛剛緩過氣來的溫語衣領一角,將她半提起來,眼神冰冷駭人:“溫語!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溫語還在咳嗽,被他這麼一拽,更是難受,茫然地看著他:“我……我做什麼了?”
“還裝?”霍景珩冷聲喝道,“別以為沉默就沒事了!你這是犯法了你知道嗎?”
“犯法?”溫語覺得荒謬至極,扯著疼痛的喉嚨沙啞地說,“我離婚還犯法?霍景珩能不能別搞笑了。”
她完全不知道霍景珩指的是另一件事。
在霍景珩眼裡,她這副茫然無知的樣子更加坐實她在裝傻充愣。
他鬆開她的衣領,溫語整個人跌到床上,她的手腕還被領帶捆著,暗紅色的領帶是她之前紀念日特意買來送給他的。
霍景珩煩躁地坐到床邊,不管溫語介不介意,徑直點燃一支菸,狠狠吸上一口,緊皺的眉頭這才稍稍有了些許鬆散的跡象。
他平靜說道:“溫語,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為什麼要對瀾瀾下死手?”
“霍景珩,你到底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溫語咳嗽一聲,完全聽不懂霍景珩的話,他自言自語像個神經病。
霍景珩很快吸完一支,又重新續上。
他的神情表現得十分為難。
夾在中間,手心手背都是他的肉,該怎麼處理?
他說:“發生那樣的事,你一時激動,做出不理智的行為,在所難免。你對她不滿,可以衝我來,但你為什麼要開車去撞她呢?你是想要她的命嗎?出氣的方式有很多種,你偏偏選擇極端的手段,你怎麼變得這麼歹毒?”
霍景珩給她遞過來眼神里充斥著板上釘釘的怪罪。
聽完,溫語徹底懵了,她像是聽到天方夜譚。
溫語忍不住笑出聲,沙啞的嗓子發出尖銳的聲音:“霍景珩,你腦袋是被驢踢了?我現在躲你們這對狗男女都來不及,我怎麼還會去開車撞她?我瘋了嗎?”
她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牽扯。
撞霍清瀾?
以前她都不屑於做,現在更不會。
碰霍清瀾只會髒了她的手。
霍景珩盯著她,“瀾瀾被車撞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她昏迷之前,清清楚楚看到的是你。而且,有監控拍到你的身影,你還想抵賴?”
“莫名其妙!”溫語只覺得一股怒火衝到頭頂,她用力掙扎被束縛的雙手,笑道:“我再說一遍,我對這些爭風吃醋,要死要活的事情不感興趣!別把我當成霍清瀾那種成天為了爭寵要死要活。你說是我,拿出證據來。我這邊也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有人可以證明我一整天都沒見過霍清瀾,更沒有聯絡過她!”
聽到這話,霍景珩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冰冷,他猛地逼近她:“你跟誰在一起!是不是那個送你回來的野男人?”
溫語厭惡地別開臉,拒絕回答:“我沒有告知你的義務,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霍景珩,別把你那套噁心的標準用在我身上!”
霍景珩看著她油鹽不進的樣子,威脅道:“溫語,你是不是忘記我昨晚說過的話?你拿什麼跟我離婚?憑你們溫家那點勢力?呵,溫銘揚都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更不用說你。沒有我的允許,你哪兒也去不了,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溫語看著他,只覺得深深的無力感和悲哀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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