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硯洵回過神,擺了擺手:“沒事。”
他將溫語詢問租房的事情暫時壓下,轉而問道,“奶奶那邊怎麼說?”
邱竹正色彙報:“老夫人確認了,當年她也察覺那支追殺您的隊伍裡,混入了另一股不明勢力。東西已經核對過了,當年的屍體雖然都處理乾淨,但對方遺落的一些特殊制式武器被保留下來,一直封存在老宅的密庫裡。老夫人親自拿出來仔細對比,確認當年的感覺不是錯覺。”
“至於為什麼時隔這麼多年才完全確定,是因為當年……”
鳳老夫人當年接連痛失愛子與兒媳婦,白髮人送黑髮人,悲痛欲絕。
卻還要強撐身體出來主持大局,穩定鳳家內部。
等到鳳家那場血雨腥風稍稍平息,才開始著手調查當年的事情。
發現鳳家肯定埋伏著對方的眼線。
“為了您的安全,老夫人不得不與人周旋數年時間,將內外徹底肅清乾淨,才敢派人去淮水接您回來。”
回想起那段黑暗血腥的往事,鳳硯洵眸色一暗,冷吸一口氣。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恢復平靜:“我知道了。這件事暫時先放一放,目前線索還不夠清晰。”
鳳硯洵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不過,至少現在可以肯定一件事。
那就是溫語的身世,很可能與當年那支混進來的不明勢力有關。
原本以為逐漸清晰的脈絡,因為這股第三方勢力的介入,再次變得撲朔迷離。
鳳硯洵轉身對邱竹吩咐道:“你去把我城南那套空置房子的鑰匙找出來,給溫小姐送過去。”
邱竹愣了一下,問道:“過戶手續是現在辦嗎?”
他還以為是老闆要把房子直接送給溫小姐。
鳳硯洵皺了皺眉,耐著性子解釋:“是溫語的一個朋友需要,只是借住。”
“朋友?”邱竹摸了摸後腦勺,臉上露出疑惑,“以溫小姐的性子,不像會為了普通朋友來麻煩老闆您啊……而且她最近不是在忙著離婚的事情嗎?會不會是她自己遇上了什麼麻煩,不方便直說?”
他跟在鳳硯洵身邊久了,對溫語的性格也有些瞭解,不免多嘴提了一句。
邱竹的話讓鳳硯洵瞬間警覺。
的確,以溫語倔強要強,不願欠人情的性格,如果真是她的朋友需要,她大機率會自己想辦法,絕不會輕易開口麻煩他。
聯想到剛才送她回去時,瞥見她公寓樓下停著一輛陌生的黑色賓利……
他住在那片公寓區有段時間,周圍居住人的用車大多眼熟,那輛車牌……他之前從未見過!
一絲不祥的預感掠過心頭。
鳳硯洵眼神倏地沉了下來,立刻對邱竹下令:“去查!查剛才停在溫語樓下的那輛黑色賓利是誰的車!”
“是!”邱竹見老闆神色凝重,不敢怠慢,立刻轉身去辦。
鳳硯洵獨自坐在書房寬大的椅子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扶手,神情在燈影下顯得晦暗不明,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悄然瀰漫。
……控監的邊周寓公了取調便快很,高極率效事辦的竹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