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三房傳個話,”霍老爺子語氣平淡,“讓老三收拾一下行李,暫時放下手頭所有事情,帶好護照立刻出發,有個合作的事兒,需要個可靠的人去盯著點。”
“是,老爺子。”張管家躬身領命,退了出去。
幾分鐘後,旁邊院子裡歡聲笑語,戛然而止。
當晚,霍家三爺便帶著簡單的行李,行色匆匆地趕往機場,搭乘最近的一班航班,飛往義大利。
……
霍景珩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到了跟溫語曾經共同生活過的家,瑾園。
推開門,家裡一塵不染,空氣裡瀰漫著這熟悉的清潔劑味道。
表面上看,一切都維持著溫語離開時的樣子。
佈置井井有條,唯獨沒有女主的身影。
霍景珩站在門口,背後的傷口隱隱作痛,他還發著低燒,身體極度虛弱。
他脫下男士皮鞋,換上拖鞋。
正在廚房忙碌的劉媽聽到動靜,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兒走了出來。
當看到是霍景珩回來了,臉上掩飾不住欣喜,趕忙恭敬迎上前接過他手上遞過來的外套:“先生,您可算回來了!這幾天您都不著家,太太也……”
劉媽話說到一半,往霍景珩身後看去,偌大的院子裡除了霍景珩停放的黑色邁巴赫外,什麼也沒有。
她並未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劉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詫異地問道:“先生,太太呢?您不是帶著太太出去旅遊散心了嗎?怎麼……只有您一個人回來?”
“旅遊?”霍景珩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又垮下幾分,眉頭緊緊鎖起,聲音因為發燒和情緒不佳而顯得格外沙啞,“誰跟你說我帶著她出去旅遊了?”
劉媽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有些無措地搓了搓手,老實回答:“是……是太太之前說的啊。”
溫語?
霍景珩的心臟猛地一縮!
也就是說……溫語回來過?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她回過他們這個家?
他瞬間忘記自己還生著病,顧不得背後傷口傳來的陣陣刺痛,失控般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衝向樓上。
朝著他們的臥室奔去。
他一把推開臥室的門,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床鋪平整,沒有絲毫睡過的痕跡。
梳妝檯上溫語常用的化妝品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又衝進衣帽間,裡面還擺放著許多未動過的女裝,全都是他命人按照溫語的尺寸,找高階設計師私人訂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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