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霍景珩!”
溫語驀然提高音量,打斷霍景珩的回憶。
那段回憶又臭又長,令人作嘔。
她的腔音帶著難以發出的怒火,她有些疲倦坐在馬桶上,無力地揚起脖子,看著天花板。
為什麼他就聽不懂人話呢?
霍景珩被溫語吼得一怔,誤以為她是被自己觸動了,情緒才會變得激動。
他再次耐著性子,帶著哀求:“溫語,我們在一起八年,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早已習慣你在我身邊了。
沒有你,這個家都不像家了。
以前都是我的錯,你別再生我氣了,回來吧,好不好?
我們見一面吧,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你知道以後,就能明白我的苦衷。”
“我全都知道了!”
溫語再也聽不下去,用盡力氣,對著電話那頭大聲吼了出來。
霍景珩震住,愣愣地問道:“知……知道什麼?”
知道什麼?
他居然反問她?
她當然是什麼都知道了。
她的丈夫跟他妹妹,有了他們的孩子,這就是他口口聲聲說的“清白”?
有夠清白的。
到這個時候,還要裝一世深情。
溫語隨即無力笑著,笑聲裡帶著嘲諷:“裝什麼深情呢?你累不累?你不累我都嫌累了。霍景珩,別再跟我裝痴情戲碼了,我這裡不是電視臺,不會對外讚頌你的愛情。”
“溫語,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霍景珩咬著牙,像是被扯掉衣服,暴露在公眾視野裡,無盡的屈辱:“你說你都知道了什麼?”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等了你一天一夜嗎?”
“我一直在給你發訊息,想跟你解釋,可你在氣頭上,我怕把你逼急了,你這輩子都不會再理我。”霍景珩解釋道,他以為溫語說的是飯局上那件事。
撞見他和霍清瀾不清不楚。
他又開口:“那天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承認我帶著瀾瀾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飯局,但我也向對方解釋,我的太太不是瀾瀾,是別人。”
“不是這件事,”溫語深吸一口氣,“是我回瑾園拿東西的時候。”
霍景珩突然跌入冰河,這個……他真不知道。
溫語有回過他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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