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一個人喝酒多無聊呀,我們陪您喝一杯吧~”聲音嬌滴滴的,能掐出水來。
然而,她們還沒靠近,霍景珩猛地抬眸。
他周身驟然散發出的駭人冷意讓她們僵在原地。
兩個女模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求助似的看向吳斕升,委屈地嬌嗔道:“吳哥~你看霍總,兇巴巴的,好像要把人家給吃了似的……”
這時,剛從外面應酬回來的姬霖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皺了皺眉,快步走過來,不耐煩地揮揮手:“去去去!一邊兒待著去!別在這兒礙珩哥的眼!”
姬霖轉頭,朝著還在發愣的吳斕升屁股上踹了一腳,低聲罵道,“你他媽是不是缺心眼?哪壺不開提哪壺!沒看見珩哥現在正煩著嗎?”
吳斕升被踹得齜牙咧嘴,揉著屁股,一臉不解:“煩?煩什麼啊?事情不都解決了嗎?還有啥可煩的?”
姬霖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還能煩什麼?當然是煩他家裡那位祖宗唄!”
吳斕升這才恍然大悟,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發出“嗐”的一聲,語氣變得不以為然:“我當是多大事呢!就為個女人啊?珩哥,不是我說,這種小事也值得您放在心上?按照溫語以往的性子,過不了幾天,肯定又得乖乖回來求您原諒了!您啊,就把心放肚子裡,放開點,跟哥們幾個好好玩玩,女人嘛,晾她幾天就老實了!”
霍景珩彷彿沒聽見他們的對話,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股無名火。
他又拿起酒瓶,給自己倒滿,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盪漾,映出他陰沉的眼眸。
姬霖在旁邊看著,也忍不住替霍景珩抱不平:“要我說,溫語她是不是腦子有病?居然敢跟珩哥你提離婚?她以為自己是誰啊?!”
他這話聲音不小,周圍幾個原本在玩骰子的人聞聲紛紛停下了動作,驚訝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霍景珩,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啥?離婚?霖哥你說真的?”
“沒聽錯吧?溫語要跟珩哥離婚?”
“這……這怎麼可能?開玩笑的吧?”
“是不是中間有什麼誤會啊?”
幾人小聲議論起來,但看霍景珩難看到極點的神色,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看來姬霖說的是真的!
那個一向溫順隱忍的舔狗溫語,竟然真的敢跟霍景珩提離婚?!
“真是給她臉了!居然敢提離婚?”
“就是,珩哥哪點對不起她了?霍太太的身份,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我看她是日子過得太舒坦,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
“可不嘛,翅膀硬了,敢拿離婚來威脅珩哥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其中一個穿著花襯衫,摟著女伴的紈絝嗤笑一聲,晃著酒杯提議道:“珩哥,要我說,對付這種不識抬舉的女人,就不能手軟!乾脆,斷了她的生活費!這女人啊,就是不能慣著!你對她越好,她越是不知足,總覺得你虧欠她!”
“我有個哥們,就是這麼治他老婆的!他老婆一開始也鬧騰,結果我哥們直接把她的卡全給凍結了!嘿,你們猜怎麼著?沒過兩天,他老婆發現連個包都買不起了,立馬灰溜溜地回來認錯求饒了!”
他越說越起勁,湊近霍景珩跟前:“依我看啊,珩哥你就是平日裡對溫語太好了,把她給慣壞了!就得讓她過過沒錢的日子,嚐嚐苦頭!她才知道離開你,她啥也不是!這女人啊,真的不能太寵著,得時不時小懲大誡,讓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誰才是她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