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親爸啊,換成其他人,誰幹得出這種事?
就她姬如雪做得出來,女魔頭,一點親情都不講的。
吳斕升越想越後怕,用力掙脫姬霖的手,像躲瘟疫一樣迅速拉開車門鑽了進去,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喊道:“早知道你姐今晚會回來,打死我也不敢踏進你們姬家一步!你自己保重吧!”
說完,一腳油門,車子飛了出去,逃命似的消失在夜色裡。
姬霖看著平時稱兄道弟的夥伴們,此刻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瞬間沒了蹤影,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冰冷的夜風裡。
他垂頭喪氣,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三挪地往回走,背影蕭索。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姐姬如雪這次回來,不止是把老爸從公司權力中心踢出去那麼簡單。
她雷厲風行地直接坐上董事長的位置,以鐵腕手段完全接管整個姬家。
更可怕的是,她還沒放過他這個遊手好閒的弟弟,硬是把他塞進了公司,逼著他從底層做起,學習管理,生生把他從一個逍遙快活的無業遊民,變成了朝九晚五,時不時還要加班捱罵的牛馬。
而且,她教訓起他來是毫不手軟,一言不合就動手。
算上剛才阿如的那一巴掌,這個月他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捱揍了。
這日子,簡直暗無天日!
等人走後,周圍徹底安靜下來。
搖曳的燈光投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姬如雪示意阿如幫她倒酒,她端起酒杯,輕輕晃動。
剛才那番熱鬧,居然沒能引起霍景珩的注意力。
看他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冷靜,酒是一杯接一杯,心裡肯定很惆悵。
姬如雪將目光重新審視著霍景珩。
她優雅地彈了彈菸灰,語氣帶著淡淡的無奈:“我這個弟弟,從小被家裡慣壞了,沒什麼腦子,眼看都快三十而立的人了,行事還這麼上不得檯面。”
“他們剛才那些混賬話,你別往心裡去。”
姬如雪瞥了一眼霍景珩,對方始終只在意手裡酒杯。
“霍家和我們姬家是多年世交,關係匪淺。我雖然常年待在國外,但你和你太太之間的事,我也多少聽說了一些。”她像是想起什麼,“上次在霍家家宴上,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貿然做出了那種蠢事,實在抱歉。我事後已經教訓過他了,希望沒給你們造成太大的困擾。”
聽到對方提到溫語,霍景珩眼底終於有了觸動。
霍景珩握著酒杯的手一頓,眉頭蹙起,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麼事?”
他完全不知道姬霖曾對溫語做過什麼。
姬如雪觀察著他的表情,挑了挑眉:“哦?你竟然不知道?”
看霍景珩那茫然的神情,她輕輕“呵”了一聲,撣了撣菸灰,“看來,你太太是顧及我們兩家的交情,不想把事情鬧大,自己默默忍了下來,沒告訴你。”
在姬如雪平淡的敘述中,霍景珩才終於知道,上次霍家的家宴上,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手下語溫對然竟升斕吳跟霖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