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語捧起茶盞，淺抿一口，清香沁人。
面前早已經擺好幾樣早點，都是京市的特色。
鳳硯洵遞給她一雙筷子：“都是老字號的點心。”
溫語夾起一塊豌豆黃送入口中，清甜細膩的口感在舌尖化開，她眼睛一亮：“好吃。”
“喜歡就好。”鳳硯洵看著她滿足的樣子，眼底泛起一絲笑意，“聽說你以前學過烘焙？”
溫語點頭：“嗯，我以前比較愛吃甜點，自己鑽研過一陣，大學還帶著同學拿過全國大獎呢。”
提到過去，溫語眼裡閃爍著自信，曾經的她用光芒萬丈形容也不為過。
“有機會做給我嚐嚐。”鳳硯洵說得隨意，目光卻落在她臉上。
溫語耳根微熱，含糊應道：“好啊，只要你不嫌棄。”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一碗灰綠色湯汁上，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鳳硯洵嘴角微揚：“也是京市特色。”
溫語不帶一點懷疑，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她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味道，像是鍋裡放餿的什麼東西……
溫語強忍著嚥下去的衝動，最終還是吐回碗裡。
鳳硯洵唇角微揚：“京市特色，豆汁。”
“水……給我水……”她捂著嘴，眼淚都快出來了。
鳳硯洵將茶水遞了過去。
溫語連著灌了好幾口，才勉強沖淡嘴裡那股怪味。
“這、這是什麼東西？”
鳳硯洵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這是豆汁，用綠豆發酵製成，老京市人的早餐必備。養胃清火，夏天喝最好。”
“你……”她瞪著鳳硯洵，看到他眼中藏不住的笑意，頓時明白過來，“你是故意的！”
鳳硯洵收斂笑意：“第一次喝豆汁的人，十有八九都是這個反應。不過喝慣了，就會上癮。”
“這還能上癮？”溫語一臉懷疑人生。
“就像臭豆腐、螺螄粉，愛的人愛死，恨的人恨死。”鳳硯洵將豆汁碗挪開，換上另一碟糕點，“嚐嚐這個，棗泥酥，甜的，壓壓驚。”
溫語瞪了他一眼，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棗泥酥。
果然甜而不膩。
兩人用完早膳，鳳硯洵便帶她去芳華院見鳳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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