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就是這樣,對晚輩格外大方,你別有心理負擔。”鳳硯洵來到溫語的身旁,“她老人家一旦認定了,就會掏心掏肺地對你好。”
“可是……”
“沒有可是,”鳳硯洵打斷她,“我們之間一定要分得那麼清楚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溫語急了,她說錯話惹他不高興了。
一股急躁油然而生。
見她神色不對,鳳硯洵趕忙伸過手,包裹住溫語的手心:“抱歉,我一時語氣重了些。”
“我……”溫語語氣略顯猶豫,她吞吞吐吐說道:“你對我太好了……這世上除了嬸嬸跟燕燕,就你對我最好。可我不值得你如此對我……”
“說什麼胡話?”
“這話我藏在心裡很久了!索性今天都說開了吧,不然我實在憋得難受!”
溫語打斷鳳硯洵要安慰自己的話。
她能感受到來自鳳硯洵手上源源不斷傳遞過來的溫暖,正一點點安撫她躁動不安的內心。
“如果是因為我幫助你修繕宅院,你已經支付過報酬……”
鳳硯洵靜靜看著溫語嘴唇微動。
“我們之間算是扯平了,後面這些……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以你職業棋手的身份,你完全可以跟旗鼓相當的對手切磋交流,我……”
那些話像生出刺的仙人掌,在溫語的喉嚨裡瘋長,疼得她不敢說出口,她怕說出口會連著鳳硯洵一起傷到。
他是那樣好的人。
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在她的生命裡,或許她現在還在默默忍受著霍景珩的暴力。
“說完了?”鳳硯洵輕聲問著。
“沒……”
“既然沒說完,那就邊走邊說。”鳳硯洵扯起她的手,稍稍用力,帶著她腳步向前,“我帶去划船。”
“鳳硯洵,我在和你聊很嚴肅的話題!”溫語正色道。
“嗯,我在聽,你接著說。”
喧囂聲一路從後院來到鳳家大門外,坐上車,被關進了密閉的空間裡。
鳳硯洵漆黑的鳳眸,靜靜看著溫語。
溫語沒招了。
她發現,此人內心強大到在直白的話語前,沒有任何波動。
“喝點水。”鳳硯洵遞過來一瓶扭開的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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