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鳳硯洵沒有攛掇，肯定在背後做了什麼。
鳳硯洵的表情給了鳳老夫人答案。
她嘆息一聲，“溫語肯答應跟你回來，多半也是被你半哄半騙拐過來的吧？”
鳳硯洵眼神不偏不倚回望著她，甚至還微微揚起下巴。
像是在炫耀他此次帶回來的戰利品。
“罷了，”鳳老夫人擺擺手，“這件事我已經讓他們閉嘴了，以後誰要是敢在溫語面前說三道四，我就讓他滾出鳳家。”
鳳硯洵眼裡閃過驚訝，“奶奶，您不打算勸勸我？”
“勸你？有用？”鳳老夫人笑了，“我都這把年紀了，經歷的事太多，才明白一個道理，人這一生，哪有什麼十全十美？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只要是你認為對的事，就放手去做吧。”
鳳硯洵放下手裡的蒲扇，給鳳老夫人遞過來一杯茶水。
鳳老夫人接過喝了一口，滿意點點頭：“溫語是個好孩子。越是懂事聽話，越是說明她吃過不少苦，她在那個家裡，一定過得不幸福。”
“我知道。”他低聲說。
“知道就好。”鳳老夫人從藤椅上坐起來，“回去吧，把人照顧好。家裡這些糟心事，我來處理。”
“硯洵，我只希望你快樂。”
鳳硯洵喉結動了動，對著鳳老夫人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奶奶，我回去了，您早點休息。”
“去吧。”
鳳硯洵離開後，鳳老夫人沒有立即回房。
她獨自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走向裡間，開啟燈。
那是一間小小的佛堂，供桌上擺著幾張黑白照片，是鳳硯洵父母的。
鳳老夫人走到供桌前，拿起那張全家福，照片上的男人眉目英挺，女人溫婉秀美，中間的小男孩笑得沒心沒肺。
“你們要是知道兒子去‘搶’人家的老婆，肯定得氣得從墳裡爬出來吧？”鳳老夫人摩挲著照片，自言自語，“我老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守好這個家，能守一天是一天。”
鳳老夫人無奈笑著。
這小子跟他爸一個德行，認準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
鳳硯洵回到自己所住的院子裡，他沒有開燈，開啟窗戶往外面看去。
不遠處的廂房就是溫語的房間。
窗戶虛掩著，看不清裡面。
不知看了多久，邱竹的腳步聲打破這份靜謐。
“老闆，君昊少爺給您打了幾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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