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說什麼,你們有什麼資格說話?”
鳳老夫人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誰要是再在背後嚼舌根,把硯洵看中的人給我弄沒了,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可是媽,她已經結婚了,這是事實……”許蘭不甘心。
找個結過婚的就夠丟臉的了,還找一個已婚的,這要如何收場?
傳出去讓人知道,他們鳳家搶別人老婆嗎?
那不得遭人嘲笑,鳳家還沒落魄到找不到老婆的程度。
他們這些人今天過來就是想透過鳳老夫人,去和鳳硯洵說說,京市裡門當戶對沒結婚的千金多得是。
幹嘛要找個被遺棄在鄉下的女人?
“那又怎樣?”鳳老夫人放下茶杯,“離了就是,現代社會,離婚再婚再正常不過。你們要是閒得慌,不如想想怎麼把手裡那幾個虧錢的專案盤活,別整天盯著別人的私事。”
沒人再敢接話,鳳老夫人揮了揮手,不耐煩道:“都散了,記住我的話,誰要是敢把不好聽的話傳到溫語耳朵裡,就給我滾出鳳家。”
她說的話,沒人敢懷疑。
當年鳳老爺子去世時,把家族權利全權交到鳳老夫人手中,她有權把任何人驅逐出去。
包括她的親骨肉。
所有人都脊背發涼,一個個起身,悻悻離去。
晚上九點,溫語和鳳硯洵回到老宅。
“今天太有意思了,”溫語對白天的體驗還意猶未盡,“李師傅發訊息說可以教我點基礎的,等回去說不定能用上。”
“喜歡的話,明天再帶你去。”鳳硯洵將她送到房門口,“早點休息。”
“你也是。”溫語笑著擺擺手,推門進屋。
門關上的瞬間,鳳硯洵臉上的溫和漸漸褪去。
他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直到屋內的燈光熄滅,才轉身離開。
沒走幾步,就見錢管家迎面過來,低聲道:“大少爺,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這麼晚了,什麼事不能明天說?”
錢管家湊近些:“白天您和溫小姐不在的時候,幾位叔伯姑嬸來過……說了些不太好聽的話。”
鳳硯洵眼神一凜,不由分說,快步朝鳳老夫人所在的芳華院而去。
芳華院裡燈光發暗。
鳳老夫人不太喜歡亮光,她坐在樹下的藤椅上乘涼。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鳳硯洵的神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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