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霍清瀾臉色微變，隨即又恢復平常：“你跟景珩哥哥的婚事是早早定下來的，我哪有說話的份。”
“哦，是這樣嗎？”溫語反問。
霍清瀾露出笑容：“姐姐是不是壓力太大產生幻覺了？聽說網路上的輿論罵你是小三呢。”
她將指尖放到嘴唇上，那張清純的臉顯得頗為懵懂：“不知道姐姐聽沒聽過一句話——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這麼說來，姐姐可不就是小三麼？”
溫語反手便扔給霍清瀾一巴掌，順手揪住她的領子不讓人向後倒：“你叫一個試試，我不介意把你那些小秘密一併說出來，看看誰死的更慘。”
“什、什麼秘密！你在說什麼！”霍清瀾瞳眸因恐懼而睜大。
她覺得其中有詐，身體卻不自覺在抖動。
臉上掛著鮮紅血漬的溫語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溫語鬆開她的衣服，拍拍手：“我沒說什麼，希望你安分一些。那麼喜歡裝，就裝的像點。哭得不夠大聲，給你臉上擦點粉，這下看著是真夠楚楚可憐的，霍景珩肯定心疼得要命。”
溫語不再理會霍清瀾這個綠茶，徑直走向洗手間。
鏡子中一縷乾涸的血跡像醜陋的疤，赤裸裸掛在她的身上，被霍家所有人看光了心中的恥辱。
她開啟水龍頭，冰冷的水撲到臉上，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下手還真狠啊，嫂嫂。”霍司毓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手掌間對著溫語鼓動，“看不出來，嫂嫂人狠話不多，對著清瀾能下這麼重的手。”
“怎麼？要替她出頭？”溫語額頭微沉。
她剛才威脅霍清瀾的秘密便是，兩人私下的關係不一般。
剛才霍老爺子遣散走了其他房的人，霍司毓壓根沒走遠，就躲在暗處裡偷看。
霍清瀾是怎麼挑釁她的，她又是怎麼以牙還牙的。
全都看到了吧。
那麼，現在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是要為霍清瀾討回公道嘍？
溫語雙手撐在盥洗臺上，沒有了性感的打扮，短髮的她顯得清雋，自身帶著一股不易摺疊的傲骨。
就這麼仰著頭，長睫掩住星眸，眼波似水流轉，透著一絲淡雅卻又難掩誘惑。
竹林裡的微風輕輕拂起她的短髮，被打溼黏在唇角。
霍司毓看愣了，好一會兒才訕訕笑起，單手撩起他額前的碎髮：“嫂嫂怕是忘了，我跟大哥向來不合，怎麼會替他的妹妹出頭呢？”
“哦。”
溫語從他的身邊走過，留下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空無旁人的院子裡，霍司毓不經意地笑了，他自己也不清楚在笑什麼。
書房裡。
霍老爺子盤動著手裡的核桃，圓潤飽滿透著油水，有些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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